几个方向得出来的消息都是那丫头是没了的。
她甚至为此还亲自出了趟府,和被陈洛南请来给那丫头治病的大夫说了话。
最后的指果都指向那丫头是不治而亡。
可毕竟她是没有亲眼看到那丫头最后的死。
在她看来,死自然是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亲自死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才能是最放心的呀。
可惜。
事后想想,这事儿是她疏忽了。
所以,她不会再犯。
她看着跪在地下,全身发抖的小丫头,明明眼里全是戾气。
恨不得立马扬声让人把这丫头给拉下去打杀。
可她还是忍了下来。
她甚至还对着她挤出了一抹笑,“不过是个茶杯罢了,行了,起吧。”
“姑,姑娘不怪奴婢了?”
“不怪。”顿了下,月儿甚至开起了玩笑,“怎么着,你家姑娘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就是这么恶毒,狠的人吗?要真真是这样,那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哦。”
她这么一说,跪着的丫头是立马摇头,“不是不是,姑娘是最好的。”
月儿哪里耐烦听她说这些奉承话?
只皱着眉,“你快起来吧,我有话问你呢。”
“是是,姑娘您请问。”虽然为着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放过而着实松了口气,可听着眼前月儿的话,她的确是不被追究了,想起上回那个丫头一语不合,直接被人拉出去打了十板子,最后伤势不治而死,小丫头就觉得全身发毛,丝毫半点提不起反驳的心思。
竟是一时间月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直接就站了起来。
“姑娘您请说,奴婢听着。”
“你刚才说你去厨房,碰到大少奶奶身边的素浅?那丫头说什么来着?”
“回姑娘话,是要去要清蒸鱼的,说是大厨房里做的好,少奶奶身子不好,就爱吃这口儿。”
“她身子不好?”
小丫头下意识的看了眼月儿,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的她心头一跳。
可瞬间,她就回过了神,立马点头,“是是,少奶奶身子是不好。”阂府不都是这么说的么?
不然的话,为什么距传出有喜都一个多月了,少奶奶竟是半步院门都没迈?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院子里时不时的有大夫出入!
不是摆明了说少奶奶身子不好,这一胎的胎相不好么?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
“奴,奴婢没看到,是,是听院里各位姐姐,还有素浅说的。”
“没亲眼看到的事情你也乱说什么,掌嘴。”月儿身侧的婆子上前两步,麻利的甩了两巴掌,清脆脆的掌揌声在屋子里响起来,那小丫头眼里含着泪花儿,硬是一声都没吭!几巴掌下去,就在那小丫头疼的想哭出声来时,月儿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手,“行了行了,你打她这么重做什么,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虐待她们。”
您还没虐待呀。
这还不算虐待这算什么?
小丫头在心里翻着白眼,可面上却还得强忍着笑屈膝给月儿道谢。
“奴婢多谢姑娘开恩。”
“行了你下去吧,记得以后没亲眼看到,不能证实的话别轻易往外传。”顿了下,她让那丫头退下,自己看向身侧的婆子,“王妈妈你说,这事到了现在,咱们还有希望吗?”
王妈妈是她打小的奶妈,从小把她给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