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又觉得非常熟悉。
熟悉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温暖、慈祥,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让他不自觉的放下了一切戒心,整个人都比起了眼睛,沉浸在这股温暖的浩瀚之中。
不仅仅是他,此时此刻黄河沿岸的所有人,都体会到了这种安全感。
无论多远。
直到
“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隋王广,殇溃无道!”
“”
王伯当陡然感觉到了那股温暖的安全感中,忽然开始出现了愤怒的情绪。。。
!这股愤怒的情绪一下就让他脱离了那种安全感。
接着,他就听到了静明道人那平静的声音:
“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父母兄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奸究于江都。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
“”
明明声音无比平静,只是在阐述说明一般。
可没来由的,王伯当的心情却如同那忽然开始狂暴汹涌的黄河之水一般,一点点,一滴滴的,一股股愤怒开始心中升腾。
这股愤怒无边无际,与那已经顷刻间化作怒龙一般的黄河一样,席卷了神志。
“哗啦!”
黄浪卷岸,汹涌澎湃!
那声音依旧平静的继续说道:
“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
“齐焉!”
无论王伯当,还是此时此刻就在黄河附近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心底的怒吼!
“夫子勖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
“齐焉!!!”
愤怒,无穷无止的愤怒,随着这一声声怒吼,响彻在黄河两岸。
而天空之中的夕阳同样一片血红。
可天,却越来越暗,暗无天日!
那属于九九重阳之日的阳气与自地脉升腾的阴气,缓缓的交融汇聚,流淌在整片大地之中。
阴阳交泰,改天换日!
“勖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荥阳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尔所弗勖,其于尔躬有戮。”
静明道人念叨着,没有理会已经愤怒到双目赤红的王伯当,而是看向了李密,一字一句的发问:
“当如何!?”
而此时此刻的李密明明不知该怎么回答,可却似乎早已知晓该如何之作。
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造型古怪的青铜剑,毫不犹豫的朝着手心刺了下去。
鲜血涌出,被他毫不在意的洒在了这块碎片上面。
“呼啦!”
黄河,狂躁!
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