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点点头,承认疼痛的同时,问出内心疑惑:“为什么翅膀被你碰到的时候会那么敏感?它平时明明好像……”
“你背上的这对翅膀并非没有痛觉的死物,相反,作为最贴身体的软翅,它非常敏感,比人类的皮肤更加柔软敏感。”
“那为什么我展开翅膀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我把它的痛觉感应做了一定的优化,”路西法说,“纯粹作为工具使用的时候会像无机物一样没有痛感,只有在闲暇时间以柔软的薄膜形态出现时才会像皮肤一样敏感易疼。”
“所以……”
“是的。”
路西法低头,亲了亲缓缓展开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翅膀,顿时,又麻又酥的感觉像电击一样传遍马修全身。
“这……这种感觉……感觉……”
“喜欢吗?”
“有点……”
被翅膀的敏感吓到的马修不敢把此时的真实感受说出口。
要知道,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晨起的时间。
然而——
“我为什么这时候出现在你的房间?还让你的亡灵骑士长带走碍眼碍事的小玩意?”
路西法抬头,舌尖划过马修的耳垂:“成年人的早晨就该做成年人的早晨喜欢做的事情。”
“可是——”
复联的监控摄像头还在。
而且他们——
“房间里的摄像头早就被你的亡灵骑士长全部毁掉,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看到,至于时间——”
看穿马修的担忧的路西法莞尔一笑:“你知道永恒的第一秒是多久吗?”
“我……”
“我们一起度过永恒的第一秒,怎么样?”
“这个……”
马修果断拒绝。
永恒的第一秒可是等同于磨平一整座金刚山的时间!
他怕永恒的第一秒还没结束,他就已经——
“那我们改成永恒的第零点零零零一秒怎么样?”
“额……”
“如果你敢拒绝,我就把约定时间更改为永恒的第一分钟!”
路西法满面笑容地“威胁”马修。
马修知道,路西法向来说得到做得到,为免死于永恒的第一分钟,不得不答应永恒的第零点零零零一秒的要求。
反正——
对被路西法关在永恒外的复联成员而言,路西法和他在房间里的时间确实只有零点零零零一秒。
……
永恒的第零点零零零一秒终于结束,马修已经倦得动弹不得,精神却异常的亢奋,介于两种次元间的身体内侧充满来自路西法的能量。
“需要我下楼给你拿早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