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会做这种事情的类型吗,以前的印象已经裂开了。
其实除了杀人很利索以外,我对这家伙以前也没什么印象。
阿镜摇晃着凳子,从手机换到电脑屏幕,打字回复“真失礼啊!当然是真的结婚了,要我发婚姻届的照片出来吗?”
一一这就不用了。
甚尔站在她背后看屏幕里的对线结果,突然有点捉摸不透在这个人眼里的婚姻关系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们像是能够共同租房的室友一样住在这间公寓里,平日关系不错没有矛盾,最近他甚至被拉着一起打了几局游戏……婚姻届货真价实具有法律效力,但毫无疑问,这和阿龙与美久的那个家有着某种本质上的区别。
某种他无法言明的区别。
一周的学车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周末。
按照事先和阿龙的约定,他们带了一些便于烧烤的玉米和香肠,还有不容易出错的水果饮料。两个人都穿着便装,一高一矮并排走在路上,虽然看上去画风迥异,竟也意外地合拍。
阿龙早就已经在河堤的草地上架起了烧烤架,这次活动还邀请了他家附近的一家三口,小孩子和他家的阿银互相玩闹,远远地就能够听到笑声。
美久也换下了那身职业ol的打扮,看到来人之后就眼前一亮“甚尔先生!还有这位就是……”
她脸色一变“这是犯罪吧!”
甚尔“…………”
这锅就来得很过分,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所有行动都是服从安排,但面前这个女的就已经开始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过来了。
阿镜笑了一下,很从容地解释,甚尔瞥了她一眼,有理由怀疑这个过程她肯定用未来视预演了好几遍。
“年龄好小!”
在误会解除之后,美久也在按着她的肩膀感叹“职业是下围棋吗,好厉害!”
而且人生经历真是相当坎坷……美久听说了那个“家里缺钱被送到别人家寄人篱下地养大最后因为围棋才能成为职业选手,和甚尔一起离开了禅院家辗转到东京租房住”这个连环故事以后,表情非常感动“对不起,刚刚竟然误会你了!”
甚尔“……”
说真的,他开始觉得是不是因为在禅院家没办法撒谎憋坏了,现在出了门以后使劲编故事,发挥起来根本收不住。
“难怪你说过讨厌自己的姓氏……”
阿龙也摆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以家族为单位的□□帮派。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帮忙喔!”
美久往阿镜的手里塞切好的水果“下棋也要加油!虽然不太懂这个,但比赛的时候我会为你声援喔!”
“谢谢!”
阿镜很听话地点头“美久姐工作也要加油!”
甚尔“……”
他就知道,这人在有意社交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冷场。
六七岁的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甚尔一边把玉米串在铁签子上一边竖起耳朵旁听她们的交谈,那个人的声音很平稳,左右不过是“在禅院家的时候甚尔帮了很多忙”,“自己本家的家里人都知情而且同意”,“现在除了下棋以外还接些私活”……都是些听上去很正常,但实际上因为咒术师的身份而严重扭曲过的内容。
哎,真年轻啊,国中的时候还会因为收到男生的第二颗纽扣而激动得睡不着觉呢。刚刚一直在旁听的远山太太一脸怀念地缅怀青春,而阿镜则很好奇“第二颗纽扣?”
“你们现在不流行这个吗?第二颗纽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一般会送给喜欢的女孩子……我们当初上学的时候是有这种说法的。”
“噢,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