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跟着宫明染走到洗手间外面,自觉转身面对墙壁。
宫明染回头瞥了一眼,转身进入洗手间。
洗手间里很安静,一扇扇门都紧闭着,宫明染往里走去。
保镖就在外面,她不太敢出声,只能压低声音轻喊——
“时闻……”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臂,紧接着她被拉进最进的一间隔间。
砰的一声,隔间反锁住,她后背抵在门上,目之所及是一片漆黑。
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影俯下来,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
她听见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耳朵缓缓响起,“你生病了吗。”
温热的气息似羽毛一般撩过敏感的耳垂,直达神经末梢。
心跳忽地加速。
宫明染一抬头就撞进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里,脸依旧很英俊,线条分明,五官深邃俊美。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宫明染却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关心。
是因为约的地方在医院,所以他开口就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吗?而不是问她为什么找他,找他干什么。
“怎么不说话。”
时闻野声音压的很低,越发显得低沉磁性,他的视线下移,似乎要查看她哪里受伤了。
隔间的空间太小,时闻野几乎快要贴着她了,呼出的气息似羽毛一般撩
过她的耳朵,面颊,脖颈。
她感觉脸颊热了起来,心跳更快了。
宫明染手指捏住衣角,深呼深吸,尽力定了定心神,绯色的唇动了动,细声细语地道,“时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
他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就点了头,毫不犹豫。
宫明染微愣,眼睛里闪过讶异,“你不问是什么忙吗?”
万一很难呢。
“呵。”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低沉暧昧,“我不是答应了做宝宝的爹地吗?那我现在应该是,你的男人,我对我的人一向有求必应。”
“……”
这乌龙有点大。
宫明染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时先生,其实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是宝宝发的。”
“那你的意思呢。”
时闻野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眶里红血丝明显,一张精致的小脸仍旧漂亮的不像话,但是不难看出,她很疲惫。
时闻野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
她怎么了,怎么这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