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江礼意识到李瞻话里的意思,诧异地看向他,“没有绝对证据就不要有疑心,一点点都不要有。”
李瞻握紧双拳,“父皇既然这么不喜欢我,何必勉强自己立我为太子,我也不稀罕。”
“陛下为何立你为太子,你心里没点数吗?”江礼问,“不要说赌气的话,你是唯一的嫡子,又有魏家为外祖,而且你从来没有任何错处,又勤勉聪慧,朝中大臣对你很是臣服,换了其他……都要乱的。”
其实也正是因为李瞻把这个太子当得太好了,所以才招了皇上的顾忌。
“如果父皇要我死呢?”李瞻低声问,“老师,那我该怎么做?”
江礼沉沉地看他一眼,“真有那一日……人性都是求生的,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活着。”看書溂
李瞻想了一会儿,“老师,我明白了。”
……
……
江宜夕收到她在元都的第一张请帖,程家送来的,邀请她去参加程三姑娘筹备的诗会。
“这个程家是什么人啊?”江宜夕把之槐叫了来询问,之槐这个万事通,肯定已经把元都各个高门恩怨都弄清楚了。
“程家是元都百年世家,程世峰是左丞相,这位程三姑娘就是程相的孙女,程世峰在朝中不偏不倚,不站党派,德元帝对他很是信任。”之槐说,“程家这请帖是在给姑娘示好。”
江宜夕初来乍到,想要融入元都的贵女圈,肯定是要有人为她牵头,如今程三姑娘就是给她先铺了路,她肯定要在诗会上见到元都的不少贵女。
“既然是好意,那就去吧。”江宜夕说。
“姑娘,这是我这几天打探来的关于元都各世家的情况,您可以先了解。”之槐从怀里拿出一个本子递过去。
江宜夕翻了几眼,真是详细得让她吃惊。
“之槐,赵聿准让你留在我身边,真是屈才了!”他之前是在为赵聿准做事的,肯定做的都是朝堂要紧的事,现在给她做的都是这种八卦小事。
她都替他可惜。
“不屈才,属下觉得跟在姑娘身边也是做事的。”之槐认真地说。
江宜夕托着下巴,“那天在画坊外面的刺客,你能查出是谁派去的吗?”
“……”这位主子是故意先捧高他,然后再扔给他一个艰难任务吧,都是有目的的!
“我就是好奇,你要是查不出来,也没关系。”江宜夕说。
这激将法有点刺激到之槐了!
“属下会尽快查出来的。”之槐面露微笑地说道。
江宜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过了三天,江宜夕到程家赴宴,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浅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一支白玉梅簪绾起如墨般的秀发,一边脸颊贴着粉色花钿,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动人心魄。
当她出现在宴席上,所有人都蓦然一寂。
“姑娘,江家姑娘到来。”丫环对坐在主家位上的妙龄姑娘说道。
“她就是江大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