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破败不堪,人家十室九空。
这里却全都是热火朝天的工地。
村民们脸上个个都带着红润,精神头也格外饱满。
等他到了谷地中一瞧,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谷中的每处部署,都暗合章法。
简直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军事堡垒。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小木匠,竟有如此能耐。
难怪贾家跟吕家为了他,不惜大动干戈。
姚智胜正沉浸在震惊之中。
杨墨已面带笑容,进了客厅。
拱手说道:“贵客临门,杨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姚智胜猛然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笑道:“爵爷客气了,爵爷雷厉风行,好大的手笔。恐怕姚某再不来,下次来南嶂,就要经爵爷同意,才能进青山别院的大门了。”
他言下之意,是在责怪杨墨扩张的太快,一不小心,把黄天盟都给败了。
二人分宾主坐定。
杨墨拱手道:“姚老说笑了!杨某胆子小,做这些纯粹是为了自保,还望侯爷明察。”
“自保?自保你把人家家都抄了?有这样自保的吗?”
姚智胜哭笑不得,两撇小胡子直打颤。
杨墨无奈一笑。
“谁让你们时时处处都防着小生,让小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做事难免就有几分过激。还望姚老在侯爷面前,替小生美言几句,饶了小生这回。”
姚智胜听了这句,一屁股坐了回去。
“小先生这回可闯下大祸啦!你坏了国公爷的好事,国公爷大发雷霆,亲自派人到府城来,将侯爷好一顿训斥。”
“怎么,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莫非侯爷让小生束手就擒不成?”
杨墨听了这话,顿时怒了。
他不在乎吕文德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只在乎邓侯吕文渊对自己的态度。
这件事如果吕文渊提前知道,还放任自己大哥如此安排。
那这个侯爷就不值得自己敬重了。
“这话怎么说的?侯爷不知国公爷做了这样的安排,待知道的时候,你已把人家打杀了。倒是你,怎么不来信商议之后再作决断,就直接打上门去,抄了秦家……”
姚智胜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他把杨墨引为知己。
万没料到杨墨遇难之时,根本就没想到过他,就自作主张,灭了秦家。
“秦子穆抓了我徒儿,一时三刻就要取他性命!哦,我写信告诉你们?等你接到信,再来说和,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