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制止了甚尔还要擦的动作,抗拒道:“干嘛啊!”
一个两个今天都发什么疯啊!
甚尔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眉头还是紧皱着,显然不太满意。
他双手搭上了郁理腰部的两侧,然后稍微用力向上抬,让她把脚踩在他的脚上,盯着她被搓红的那半张脸,像搜寻着什么似的,打量了半天。
然后找准位置,在他刚刚确认好的位置上亲了一下,这才满意,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责备道:“不要赤着脚到处走。”
“有什么关系嘛。”
郁理对于这种小事情,一直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没让它们在大脑里歇歇脚。
甚尔淡淡地看了她身后的安德鲁一眼,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郁理身子蓦然腾空,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近距离之下,甚尔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仿佛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一般,透着寒冰般的冷意,有着刀子一般的锐利之色。
只不过视线落及之处不是她。
郁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安德鲁毫不退缩的迎上了他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跋扈之色。
瞧见她望来,在他们对视上的那一刻,安德鲁收起了刚刚锐利的眼神,眨了眨眼,笑了笑,对着她k了一下,相当调皮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安德鲁又哪根经搭错了,做出一些奇奇怪怪她不能理解的恶作剧,但她理亏在前,不让他玩一下后面估计闹得更大。
她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翻篇了哦。”
“诶——!”
安德鲁夸张的在空中比划着拒绝,瘪着嘴不满道:“这才是开始呢!”
但郁理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他说:“翻篇了。”
“不然我联系菲力,说你在我这。”
反正他会找地玩,不带菲力。肯定是安德鲁单方面冷战,找个地跑出来。
而她永远就是那个地。:)
安德鲁:“!!!”
他身体猛地一歪,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刚想质问郁理他们之间是不是没有爱了,就见甚尔直接把郁理抱走,他只见郁理探出个头来,留下一句:“小惠,记得帮我看好桌面上的芝士挞,不要让安德鲁吃掉!”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提高音量道:
“算了,感觉你留不住,你先下手为强,把它吃完吧!”
安德鲁:“???”他们四年的同窗情谊,不复存在了是吗?!
安德鲁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道,沉默了好一会,低头看向惠。
惠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忽然蹬蹬蹬地跑去客厅。安德鲁虽然满脸问号,但还是跟着他跑去了。
结果就看见,他拿起一个芝士挞,一口闷进了嘴里,像一只小仓鼠般脸鼓鼓的咀嚼着食物,见他跟着进来,咀嚼的速度更快了,同时伸手着急着把那盘芝士挞护在怀里,双眼瞪得极大。
见状的安德鲁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立马上前抢夺。
原本以为对方是小孩子,他再怎么样都不会抢不过。
没想到,这小孩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愣是没让他碰着他的衣角。
看着已经把碟子里的芝士挞吃完,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自己吃得胀鼓鼓的肚子,拿起一瓶可乐顺顺气的海胆头小孩。
安德鲁此时坐倒在地上,捂住脸,大脑陷入了死机,满脸怀疑人生。
他,已经菜到这种地步了吗?!连小孩都干不过?!!
因为十影法的原因,而被屑爹每天操练的惠崽: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