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传进他耳力的只有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他不免有些急躁道:“在哪?”
他急切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害怕之意。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勉强压下心中的着急烦躁之意,连忙放缓语气:“……抱歉。”
只是害怕她出了什么事。
不过对方既然能接电话能说话,就证明不是出事了。
心中的烦躁不安平复下了些。
“没关系啦~”她用惯用的撒娇般语调说道:“虽然好像跟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那边传来了走动的声音。
“啪嗒”一声。
伴随着这声音的同时,他身后本来黑漆漆的屋子一瞬间亮起了灯,听筒里传来她轻飘飘、甜腻腻的抱怨声:
“本来以为你会直接进来啦,谁知道你会不进来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不管,甚尔你要补偿我!”
“我要你之后陪我去大阪吃那家鳗鱼玉子烧盖饭!”
……
郁理对着电话一顿输出了好一阵子,都不见他进房子。
甚尔就像是不愿意踏进家里一般,一边好脾气的应了她的每一个要求,一边继续在外面待着就是不进门。
她与惠面面相觑了会,最终没好气道:“再不进来,你今天就别进来啦!”
说完也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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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虽然不知道大小姐又想玩些什么把戏,或许是想要吓唬他吧。
但他冷峻的脸上总算浮现出笑意,闷声笑了出来,胸膛直发颤。
他心情很好的摸了把缠在他腰上丑宝的头,转身回家。
因为被摸摸,丑宝咧嘴大笑,那张丑脸丑上加丑了。
-
“surprise~”
甚尔刚打开家门,就被小礼炮袭击,空中飘落着彩带。
他错愕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戴着不同样式小蛋糕模样的墨镜,郁理手中拿着刚刚发射的小礼炮,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而面无表情的惠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一黑一白的两只玉犬头戴着两顶小高脚帽,正坐在地上乖巧的摇晃着尾巴。
甚尔沉默了。
他迟疑了两秒,低头看向惠手中的蛋糕。
蛋糕的模样有些可笑,上面画着画风诡异的三个人,一坨黑不溜秋的不明生物,以及勉强看得出来,一白一黑两只小狗。
靠着这两只小狗,甚尔勉强辨认出上面疑似画着他们一家。
甚尔:“……这是在干什么?”又是不开灯,又是礼炮蛋糕的……
大小姐这是在闹哪一出……?
“今天十二月三十一日,这不是甚尔的生日吗?”郁理怔愣的眨了下眼睛,回想了一下他的户籍信息,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甚尔微微一愣,眼底里闪过一丝迷茫,喃喃道:“……生日?”
他好像确实有那种东西,但他自己都忘记具体是哪一天了……
惠:“……”他就知道这人估计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郁理看着他这可疑的沉默,眨了眨眼,茶色的眼眸微微弯下,她笑了出声:“虽然甚尔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虽然我可能是自作主张的做出了,帮甚尔过他本人可能并不想过的生日,这种会让人为难、不开心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