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想明白了。
因为这一次——越渔不在她身边。
【好愧疚啊。】越渔回到小厨房,捧着自己偷偷留下的那一份奶糕,边吃边在脑海里念叨:【她小时候是爱哭了点,但长大就懂事了,害怕我不喜欢,还学会了绷着脸,偶尔有忍不住的时候,也会先躲起来,哭完再眼睛红红的来粘着我……我都好几年没看她掉金豆豆了,结果今天把她惹哭了……啊,良心好痛啊。】
系统呵呵一笑:【你说什么屁话呢?再痛也没耽误你慢点吃啊。】
越渔不理它,吃完后放下叉子,托着腮道:【我不想看辛溶难过。】
系统要素察觉,警惕道:【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不准再和女主发生禁忌关系!】
越渔扯了扯唇角,一脸看变态的表情:【你在想什么黄色废料?还禁忌关系……我就是再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崽有世俗欲望!】
她把系统怼了一通,随后回到自己房间。
上午买来的几条薄毯搭在沙发上,越渔弯腰叠好,放进盒子里,转头找到宁素。
宁素颇为奇怪的接过盒子:“让我送给大小姐?你为什么不自己送?”
越渔挠挠脸,含糊道:“跟她吵架了。”
宁素诧异又惊奇:“你们居然还会吵架?”
她稍稍细想,便笃定道:“肯定是你闹的。”
越渔膝盖中箭,又不服她这么肯定的语气,气鼓鼓道:“你问都不问就下定论的吗?”
宁素瞥了她一眼:“我还能不了解你们?在你面前,大小姐就跟没骨头的猫一样,随便你怎么折腾都不气,我甚至怀疑她把一天能说的话都跟你说完了,所以一去外面就不吭声。”
越渔底气不足,小声道:“没这么夸张吧……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不要让她知道这毯子是我送的,你就说这是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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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素随意道:“好好好,我不说。”
她把越渔给敷衍走,自己又忙碌了一阵,等手上的事情结束,才捧着盒子去三楼。
三楼卧室里,辛溶消沉的坐在轮椅上,根本没心思看书,只靠着窗边,怔怔的看着楼下的花园。
宁素走到她旁边,往下瞥去,一眼就看到灿烂生长的月见草。
很显然,辛溶是在睹物思人。
宁素哭笑不得,又不免觉得辛溶太过纵容溺爱越渔——明明越渔比她还大两岁,结果反而被宠的像天真无邪的妹妹。
宁素心中叹气,见辛溶根本没关注到自己,便出声道:“大小姐。”
辛溶眼珠转动,睫毛垂下,收回了注视外面的眼神,清冷淡漠又吝啬至极的回应了一个字:“嗯。”
要是没见过她对着越渔说一长串话的画面,宁素可能还不觉得她这副样子有什么问题。可正是因为见过,宁素的内心便瞬间有了落差感,只觉辛溶在外人和越渔面前,简直像是两个人。
“这是给您的礼物盒。”宁素心里转着念头,面上还带着得体的笑容,眼见着辛溶兴致不佳,表情变都没变,她顺势补充了句:“是小渔给您买的。”
辛溶倏忽扭头,身体无意识的微微前倾,眼中绽开宁素没见过的热切与亮光,语气急迫的问:“姐姐送我的?她……她不生我的气了吗?”
宁素顺着她的心意,安抚道:“小渔既然愿意给您送礼物,肯定是不会再生您的气。”
辛溶果然眉头一松,郑重的抬起双手,将礼物盒放到腿上。
她正打算拆开,手指忽而停住,抬眼看向宁素,客气的问:“宁阿姨,您还有事吗?”
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