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哪怕余下这些许法力,杀死她也不难!
“好!”古戒原地旋转一周,逸散出丝丝灵气,“嗖嗖嗖”地,周围的冰墙逐渐融化,“休再耍什么花样,说!”
“果然是天生的赌徒。”苏慕歌哈哈大笑,少时,笑声倏止,“可惜,此次你赌输了!追溯时光,这天赋,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你——!”
“啪——!
电光火石之间,苏慕歌扔出一团黑褐色的东西,正砸在戒指上,顿时散发出一阵恶臭。
痕盛怒中,差点吐出来。
这是……狼粪?!
狼粪明明砸在戒指上,痕在戒内空间安然无恙,但他却像被毁容了似的一蹦三尺高,不断挥舞着袖子擦脸,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啊啊啊!他要杀了那头狼,杀了那头恶心的狼!!
……
拥有凤女的飞行天赋,苏慕歌一点儿也不担心会被程灵犀追上,但还是火力全开,向桑行之的位置狂奔。
凤女纳闷道:“那个超神器灵,为何会惧怕银霄的粪便?”
苏慕歌清清嗓子:“他有洁癖,最怕污浊之物,严重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从前苏慕歌只觉得他怪,现在想想,他的本体是镜子。
镜子,原本便不容尘。
凤女难得笑了一回:“老□□,没想到你的屎,威力那么大。”
“咱能不提这事儿了吗?”银霄捂着脸,蹲在墙角快哭了。拜托它是魂兽啊,污浊物是可以通过体内灵气分解的,一万年没拉过粪便了好嘛!“慕歌,你不仗义啊,亏我兢兢业业尽忠职守,你却总坑我!”
苏慕歌卖无辜:“这皮囊是你看中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银霄跳起来:“我说的是……是粪!他只是有洁癖,谁的粪便都可以,小木行,小水行,小土也行啊,为何偏偏是我?”
“你的比较臭。”
“我……”
银霄欲哭无泪,再辩下去,被羞辱的还是自己,便转换话题,“你父亲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是不是去找药师医治他?”
“要找也是找炼器师吧?”
“咦,对。”
“不管他,将珠子和骨头扔在一起,他能活就活,不能活死了也同我没关系。身为女儿,我也算是尽了孝道,将来天劫也会少劈我两道。”
银霄汗。
难怪这么拼,敢情是怕弑父遭雷劈。
展眼,苏慕歌降落在悬崖顶上。
桑行之和可悟尊者仍在对弈。
周遭的灵气安静祥和,苏慕歌盘膝坐下,双手合抱紫府,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