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这······”景旭远感到很惊奇,前世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瑶儿并没有谈到这方面的事情,想到瑶儿把这么隐秘的事情给自己说了,虽然还尚有隐瞒,不过自己确确实实的让瑶儿接纳自己了,不是吗?
“旭哥哥,你今晚就准备把我给你的洗髓丹和灵泉水用了吧。”
“好。”景旭远眼神幽幽,赶紧答应道。自己这辈子可是打定主意要和瑶儿白头偕老的,现在瑶儿这么为自己考虑,当然是马上听吩咐的做了。
黄昏已过,宁玉瑶已经由摄政王府的侍卫护送回宁父。
而另一边的景旭远一刻也不耽搁,赶紧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往浴室走去。瑶儿将洗髓果舍给他,他可不能浪费丝毫,一定要发挥出其最大功效才好。景旭远服用洗髓丹之后,足足洗了三桶水。才总算是把自己折腾干净了,走出洗浴间。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都通畅了。
卧房里早被景九霄带着暗卫清理干净了,开了窗,甚至还薰了香。
景九霄见景旭远出来,灵敏的直觉发现自家主子有什么不同,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景九霄恭敬的地奉上一杯水:“主子,宁姑娘可真讲究。喝个水嘛,还特意弄了这什么窖藏雪水,刚才回府的时候还专门叮嘱你沐浴之后一定要记得和她送的水。”宁玉瑶走得时候留下两个密封的大瓷罐,打的名义就是冬季里从梅花上采得的雪水。宁玉瑶专门交代了,景旭远服用洗髓果之后的这三日,喝水就喝烧开了的这窖藏雪水。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窖藏梅花雪水”只是个幌子,这两罐水其实是空间里的灵泉水,对强化洗髓果的效用、增强景旭远的体质非常有益。
景旭远一口气喝下,自己又倒了一杯。一口下去,顿觉无比甘甜美味,胜过美酒香露,景旭远惬意地半闭着眼睛回味。
景九霄愣住了,不会吧?一杯水而已,了不起是一杯雪水而已,再了不起,也就是一杯带着梅花香的雪水……而已。
终于,景九霄也倒了半杯送进嘴里,天?这只是一杯水……而已吗?
十一月十八,翌日巳时,礼部尚书李明廷手捧圣旨,由殿内出,率状元等从正中甬路直出午门、端门、长安门,由金水桥转东,出东长安门。至东长安门外,将此次科举的金榜张挂在了宫墙壁上。金榜足有半人之高,十九米之宽,黄纸之上龙飞凤舞的墨宝正是当今皇上景云飞亲手所书,右下角更权威地加盖了“皇帝之宝”,诠释了其真实性和有效性。
金榜挂出的一瞬间,长安门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新科状元,到!”随着侍卫们的一声高呼,拥挤的人群缓缓地分散成了两排。他们好奇地伸长着脖子,只见一袭大红锦袍的身影骑着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宁父笔挺的英姿套着素白的长袍,在这暖阳的映照下,越发的温文俊秀,年龄已经被众人忽视,只觉得状元郎真是少见的俊朗。只见宁父他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袍,手捧钦点圣诏,脚跨金鞍红鬃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气派非凡。牌子都写“肃静”、“回避”。
早有顺天府京兆尹与内阁大学士许东华,礼部尚书李明廷在此拱候。状元等既到,礼部尚书李明廷亲为状元的宁父换车,渠顶插金花,十字披红。另外两人为榜眼、探花插金花,十字披红。
装束已毕,复由礼部尚书亲递马鞭于状元宁父,京兆尹和内阁大学士递鞭于榜眼、探花。三人上马后即有“状元及第”旗一对、绿扇一对、红伞一柄、锣鼓音乐排列前行。大吹大擂。从兵部街游行至吏部文选司之求贤科内奎星堂行香,游京城外城一圈。
第二日清早卯时,今年的一甲的三名贡士在礼部尚书李明廷的率领下,进宫朝见当朝皇上。宁父是金科状元,位列第一,她的后面依次是探花杨志中和榜眼许彦翔。
“宣一甲贡士进殿。”尖利的声音响起。
“微臣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云飞坐在御座之上,微笑地开口:“今年一甲的三位爱卿,朕都十分欣赏。杨探花和许榜眼口才出众、笔下生花,朕决定授予前者六品的翰林院编修,后者翰林院修撰之职。”
景云飞话音刚落,众臣一片哗然。
按照大齐国科举惯例,一甲的三名进士放榜后就可立即授予官职,状元可授予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授予翰林院编修。而其他二甲、三甲的进士则还要参加朝廷组织的考试,合格者任命为翰林院庶吉士、六部主事、内阁中书、国子监博士、知州、知县等官职。
但这次,榜眼却被授予了六品的翰林院修撰,那身为状元的宁书昊会让皇上安排到什么位置呢?不可能还比榜眼和探花还低吧。
“今年的金科状元宁书昊,朕认为其在治理水患上有独到的见解,决定破格授予其从四品的工部侍郎官职。”景云飞环顾一周,最终将目光定在了一脸愕然的宁书昊脸上。
景旭远微微扬起嘴角,朗朗打断了朝堂上的窃窃细语:“工部侍郎之位空缺半年以上,皇上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担当此重任。但本次科举,皇上和臣都具被宁书昊的考卷十足震惊到了,他在工程和水利上有着令人惊艳的分析。皇上和臣认为工部侍郎之位非宁书昊莫属,诸位爱卿如此喧哗,可是对皇上的决定有意见?”
摄政王义正辞严地赞扬着宁书昊,众臣哪敢有半点意见。毕竟宁书昊的会试考卷确实令人惊艳,在工部里担任要职或许真能一展所长。只是,一下子就将宁书昊提拔为从四品的工部侍郎,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倒是宁父心里苦兮兮地想,本来以为是个文职,谁知竟被丢去了累死人不偿命的工部,还一跃成为了从四品的工部侍郎,天知道他对所谓的工程和水利一窍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