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笑了声,拍拍他的肩:“自己的愁闷,说给你只是给你平添烦恼。”
“我是个驴脑子。”薛时济毫不在意:“说了就忘的,你担心什么。别压在心上了,说出来我听听嘛。”
萧朗自从与穆云翳互明心意以来,还是第一次与他分开如此之久。相隔千里,连一向木头脑袋的薛时济都能说出不习惯,又何况是萧朗。
实则他刚才在外头站了许久,一半是思索如何解决无疆神教之事,一半是在偷偷挂念穆云翳,但要他在这个愣头青面前如实相告,实在有些难为人。
萧朗面色尴尬:“没什么,只是在想武林盟的事情。”
“武林盟?”薛时济道:“有你师父和石大侠在,不必牵挂。咱们明天便能启程回去了,到时候有的你忙。不是我说你,萧大哥,咱们难得出来一天,你就别一天到晚和个老妈子一样操心那么多了。”
“……”萧朗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叹息道:“薛时济,你果然是个驴脑子。”
说罢便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回了屋子。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薛时济——自己明明是在安慰他,怎么又挨骂了?
第77章
二人只在陆家短暂地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出发了。
陆明童睡得迷迷糊糊,还坚持要顶着一双红眼眶出来送他们,几人拜别,萧朗与薛时济换了个位置,赶着马车下了山。
薛时济趴在车窗上,一双眼留恋地往不断后退的山路上望:“这儿的梅花开得真艳,武林盟为什么不种一些?”
萧朗笑道:“梅花是好看,但颜色太过艳丽,与武林盟庄严肃穆的气氛也不相关。”
“真遗憾。”薛时济撇了撇嘴:“我本来想折一枝回去给书烟看的,但仔细一想,花草也有灵,折下来一定也疼。我跑人家家里拜托事情,还要折坏人家一枝梅花,未免太不识好歹了。”
萧朗与薛时济不告而别,最初盟众还有些着急,但第二天宋风清便出现在盟中,一派从容地告知大家,盟主此次外出另有要事,特请自己前来帮忙,诸位不必担忧。
他在武林盟的威望不减当年,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们便顷刻安心下来,只偶尔会悄悄地讨论,究竟有什么事情这般重要,连一丝风声也没透露。
萧朗赶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有劳师父这段时间替我操劳。”他朝宋风清道:“风云使那边已经商量好了,他允诺一定会配合,至于段神医那边……”
宋风清笑道:“段神医已经收到消息,在前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