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波叔还洗了一碗车厘子过来,花白禾一边吃着酸酸甜甜的车厘子,一边看剧,心情好的几乎能高歌。
等到桌上的车厘子核能堆出一个小山之后,她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往楼上走去:
&ldo;爸爸,继鸣,晚安!我去刷牙洗澡睡觉啦~&rdo;
父子俩察觉出她的心情不错,面上也跟着带出了微笑,对她道了晚安。
如此,花白禾舒舒服服地进了屋,甚至还对应蘩笑眯眯的道了一声好,就拿了衣服想要进浴室。
她并未注意到,自己转身之后,应蘩的眼中划过的情绪。
只听见一句似平常那般温和有礼的问话:
&ldo;需要帮忙吗?&rdo;
花白禾:&ldo;……!&rdo;
她抱着自己的睡衣,睁大眼睛回头猛拒绝:&ldo;不用不用!洗澡我可以自己来。&rdo;
应蘩顺从地低下了眼睛,遮住了自己满心的遗憾。
她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贯穿了浴室漫长的淅沥水声。
……
&ldo;睡了?&rdo;
不多时,躺在床铺里的花白禾朝着站在自己床边的应蘩低声问了一句。
应蘩带着微笑,缓声回道:&ldo;晚安。&rdo;
本来以为她会建议陪床的花白禾:&ldo;……&rdo;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失落。
她翻了个身,从被窝里闷出一句:&ldo;嗯。&rdo;
房间里的灯慢慢地从亮转暗,像是夕阳西下的灯光变化‐‐
花白禾渐渐地熟睡了过去。
她带着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隐约期盼着遇到昨晚的那个人。
但是很遗憾,梦境并不如她所愿。
睡梦中,她总觉得自己身上升腾起隐约的热度,甚至还有一种难言的……
空虚感。
不知谁悄悄地挑开了她的浴袍,让她凉快了许多,甚至不由自主地往那凉意所在的地方蹭去。
卧室里慢慢出现喘息声,唇齿间也有被安慰的低吟。
她迷迷糊糊中,问出了一句:&ldo;你是谁……&rdo;
有个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回答,问她:&ldo;你说我是谁?&rdo;
&ldo;我不知道……&rdo;
那人听了她的回答,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动作略快了些许:
&ldo;不要……&rdo;
&ldo;不要……呃啊……&rdo;
她从那如约而至的刺痛感当中猝然惊醒过来,正对上不知何时悄然开了灯,正在床边一脸担忧看着她的应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