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脸红的交合声有节奏高频率地响着,坚硬拍打在j□j,动作带出的某种液体,在深棕色的桌面,溅留下水迹。
秦珊眼眶都晕红了,像奶猫一样浅浅弱弱地叫着。她被男人架高在腰侧的腿,轻飘飘的,一点知觉都没了。
神思也轻飘飘的,像是要飞到天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奥兰多把自己留在她体内释放了,两个人一同喘着气。
金发男人松开秦珊的大腿,让她坐回书桌。
臀部的凉意沁涌而上,秦珊一下清醒过来,她整个人突然往后缩上几寸,让奥兰多的叽叽瞬间脱离开她温暖紧密的包裹。
被打断回味的某男人:&ldo;?&rdo;
秦珊正经兮兮地嘟囔着,说明原因:&ldo;之前每次做完,都是你先拔无情,我也想要松哔走人一次,不然心里不平衡。&rdo;
奥兰多失笑,他是真的被这蠢货、这句话给逗乐了。
餍足过后,男人的情绪一般都很好。
金发男人笑得次数不算少,但每次都是冷笑勾唇,鲜有这般的真心实意,瞳仁里仿佛兜满蜜色日光和愉快微风撩过的海水。就这么个笑,让秦珊一下子心神荡漾,不免失神。
片刻后,奥兰多收敛起笑意,把远离他几分的秦珊重新拢到自己身前,用那种大提琴低音似的诱哄气息音,问:&ldo;再松哔走人一次?&rdo;
&ldo;不要了……不要了!&rdo;
第二天,奥兰多一行人退房,前往阿尔巴特步行街。
这条街道紧靠莫斯科河,久负盛名。两面大多都是经营本土工艺品的商店,除此之外,就是酒吧,餐馆和画摊。
脚下的道路由规则的砖石堆砌而成,街灯也是最典雅古朴的玻璃灯罩款式。
画家和艺人聚集于此,吉他、歌喉、碳素、粉墨,交织在一块,自成一道优美的风光。
漫步下来,整条老街传统,悠闲,而宁静,缱绻着最为浓郁地道的俄国风情。
秦珊一路行走,一边频频对着店铺里色调艳丽做工精湛的套娃流连。
它们被店家从大到小紧密排列在橱窗后,颜料、漆彩和图案无一相同,足以显示手艺人的独具匠心。
奥兰多见她貌似特别喜欢,随口一问:&ldo;要买么?&rdo;
女孩子看见美好的事物,双眼都会止不住地闪光,秦珊瞳仁也被绚丽的艺术氛围染得剔亮亮的:&ldo;不用了,我就看一看;这里真的很像我们北京的西单和王府井呢。&rdo;
&ldo;嗯……真不要?&rdo;
她推搡奥兰多后背,让他继续朝前动:&ldo;真不要,走啦走啦!办正事要紧。&rdo;
奥兰多:&ldo;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你就一直没从口是心非的矫情状态调整回来。&rdo;
秦珊:&ldo;……真的不要!!!!!&rdo;
奥兰多微妙地颔首,不再多言。
按照调查到的讯息,他们很快找到狄安娜店铺的地址。
不过,目标人并不在店里,正由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小姑娘在打理。
大概因为不卖特色产品的关系,店铺不比别家那个热闹,相较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冷清。
小姑娘包着头巾,浓密的棕发掩映在头巾下方,她相貌很朴素,瞳孔泛灰,脸心的雀斑格外明显。
客源不多的关系,她无聊到坐在柜台后翻书。
奥兰多把沃夫的牵引绳交到秦珊手里,带着一人一狗在店里逡巡了一整圈。
店铺出售的商品果真如资料所给的如出一辙,货架上摆满彩色玻璃烧纸的动植物雕像,小巧的,大型的,都有,且栩栩如生。墙面上挂了许多不同画工的作品。
然后才走回柜台,叩了叩玻璃柜面,操着一口娴熟的俄语,直接表明来意:&ldo;我找狄安娜。&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