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谈完以后,他们就没有刻意避孕了,而是秉持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两个人面面相觑,岁青禾喃喃道:&ldo;不会吧。&rdo;
聂鸣雷厉风行地就要带岁青禾去医院查。
被岁青禾阻止了,&ldo;你要晾着剧组这么一大票人吗?而且也不一定就是啊,这才七八天,上医院医生都会觉得我们大惊小怪吧。&rdo;
聂鸣刚想转身去拿车钥匙,就被岁青禾兜头泼了一桶凉水。
不过他也渐渐冷静下来,只是乌黑的眼眸里还在闪闪发着光,他深吸一口气道:&ldo;那你说怎么办?&rdo;
岁青禾歪着脑袋想了想,&ldo;先买验孕棒看看?&rdo;
聂鸣竭力克制住自己,&ldo;行。&rdo;
《问仙》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家导演归心似箭的心情,他今天一整天嘴角扬上来的弧度就没下去过。有演员们跑过去问戏,也是一脸温和不厌其烦地把自己的经验传授过去。
晚上不到六点钟,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聂鸣就迫不及待地让大家收工了。
舒柏有条戏原本还没过,聂鸣也异常好说话,好声好气地告诉他,&ldo;没关系,今天好好休整一下,明天把握住心情,发挥好点。&rdo;
而原本他会尽职尽责地帮各部门把器材和道具归类,今天也没有,把所有工作全部甩手给了副导演。
剧组里的艺人还没走光,他就已经开车带着岁青禾先行离开了。
林自媚看得有些唏嘘,&ldo;认识这么多年,头一回看见他如此猴急。&rdo;
一旁的宋阮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猴急这个词用得相当妙。
聂导在剧组一向都是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从来不曾见他如此急切。
聂鸣开车带着岁青禾去了一家离影视基地最近的药店,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乔装打扮,就冲进了药店,问药店里的服务人员有没有验孕棒卖。
岁青禾百无聊赖地坐在车上边玩手机边等他。
过了好一会儿,聂鸣才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出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现实里见到真正的验孕棒,岁青禾看着他手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不仅有些诧异,&ldo;原来验孕棒的包装这么大的吗?&rdo;
聂鸣把塑料袋扔到后座上,沉声道:&ldo;没有,我看药店里有十几种不一样的,就全都买回来了。&rdo;
……
岁青禾默了,&ldo;你买这么多干嘛?&rdo;
聂鸣理直气壮道:&ldo;测啊,万一一个不准,就用另外一个测。&rdo;
好有道理噢,聂鸣大大。
他们两个迅速回了酒店,岁青禾蹲在酒店的厕所里,认真地拆着验孕棒的包装,然后仔细读完说明书,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一步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