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他是玩真的又如何?难道当真要像之前自己策划的那样。找个男人私奔了不成?经历过小竹屋里和无双花影的那段不能说的秘密故事,现在对男女之情只有不堪回首的感觉。
不过……
他真把自己的姻缘名字放心地交给我?如果我不予交换,那他的脑门上,是否会多出一个黑色的印记呢?
要不要——
试一下?
花忆蝶鼓足几次勇气,盯着那个魔力的名字许久,最后长出一口气:
冤冤相报,这又何必……
……
晚餐桌上。正当饥肠辘辘的花忆蝶打算向母亲提出尽快开饭时,父亲终于回来了。
“哈哈!生生忙了一天,真是饿煞我也!”
花巍难得地春风满面,一边坐下,一边向母女两人笑得格外开怀。
英俊大叔抚短髯露齿一笑,御姐妈妈的眼睛就开始呈心形:
“夫君辛苦。忆娘也定是饿了,咱们边吃边谈可好?”
……
花忆蝶板着小脸闷闷地喝汤,边听着这对完美夫妇的对话:
“夫君今日喜上眉梢,可是有甚么好事?”
“涵儿有所不知,庞公公差人传讯于我。忆娘选秀成绩已定,是首日的第一名!”
“当真?”
母亲夸张地拍手:
“如此恭喜忆娘!”
“正是!我断定忆娘必会是我焕州第一秀女,此诚花家尊荣至幸!涵儿需择日到庙里敬香诵经,感谢长生大神庇佑我太寒山!”
父母欢天喜地执手相对,乐得合不拢嘴,花忆蝶抹了抹嘴,自去盛第三碗丹凤朝阳汤。
花巍与雪轻涵互视了一眼,雪轻涵眼神黯淡了一下,旋即强打起精神来哄女儿开心:
“忆娘,今日的羹汤味道如何?”
“很好。”
父亲见母亲的热情未起到效果,也凑了过来:
“忆娘,前几日鎏金坊里送来的簪子图样,你可有喜欢的?爹明日便派人买来。”
“没有。”
“忆娘……”
花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宝贝女儿,花忆蝶放下碗,抬头静静看父母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