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蛋卷往妈妈怀里爬,表示嫌弃爸爸。
每当蒋经年做出受伤的表情,小孩子就会跑向他,亲亲他的脸,哄哄他。
“看见你没儿子,打小就是个暖男。”
“随我。”男人的得意洋洋,夏澜笙猛然想起蒋欣桐说过的话,小小的蒋经年也是个小奶狗,估计儿子还真就是随了爹。
上完药,蒋经年趴在床上休息,“阿笙,8月又要忙了。”
两人的8月行程排满了,毕竟还是临近夏澜笙解约的时间了,彭春娇尽量排满。
“是啊,又见不到蛋卷了。”夏澜笙现在外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
“幸好我们两个还可以见到。”蒋经年感慨完,后背被拍了一巴掌,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
后背的药膏干了,男人穿上衣服,张开双臂,“阿笙,能帮我系扣子吗?”
“自己系。”
“手臂疼。”
“……好端端的手臂疼什么?”
“刚才跟儿子玩摔了一下。”
“干点活就管我要工钱。”夏澜笙抱怨却也回身走到男人跟前,低头系扣子。
衬衫的扣子系到顶端,男人嘴角噙着笑,夏澜笙不客气地粉拳捶胸口,男人握住她的腕子。
夏澜笙挣脱不开,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才放开,夏澜笙假意打她,他闪躲着,“诶,吃到糖,手臂都不疼了。”
夏澜笙哭笑不得,“你就贫吧。”
男人临出门前,牵起她的手,“明天见。”说罢,抬手揉揉她的发丝,俯身亲了一口眉心,“多穿点,我给你买的衣服,你带着。”
“不的。”夏澜笙本是玩笑,男人挑了挑眉,“我觉得我还是帮你装完箱子再走。”
于是,不容夏澜笙反对,男人像是老母亲一样钻进衣帽间,低头为她整理有衣裤,叠得规规整整放进行李箱。
翌日,蒋经年不坐单立果的车,蹭温天骄的车子。
两人一起坐车进组,路上,夏澜笙翻出口红,蒋经年看得愣神,“这么多色号?感觉都差不多啊。”
夏澜笙涂了一个淡粉颜色的口红,水蜜桃味的,蒋经年凑近,笑吟吟道:“阿笙,你这颜色挺淡的,好看,给我也涂一个。”
夏澜笙递口红,男人不接,她抬眸,“我给你涂?”
“恩。”男人抬手勾住夏澜笙的脖子,“我有个简易方法。”
“你……唔”夏澜笙的呼吸被夺走。
作者有话要说: 蛋卷:【噶叽噶叽谁也不能阻挡我吃奶豆的步伐】
蛋卷:【摸摸手臂爸爸给亲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