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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页(第1页)

白景辰问:“所以她把人关在密室里,不是为了折磨?看样子……更像是因爱生恨啊。”“谁说不是呢。”穆睿也道,“这二位纠缠不清好多年了,只是我们都没想到陆兄能栽到情人手里。”“既然问出来了,那便差人去把陆氏找出来吧。”白景辰点头,随口就要吩咐下去,紧接着,他才意识到好像少了个步安良。穆睿和邓文郁对视一眼,坦言道:“王爷,步少尹怕是要告病了。”白景辰疑惑:“出什么事儿了?”穆睿:“他被星然姑娘接走后,今早迟迟都没起来,方才派人来和王爷您告个病,正巧被我和邓贤弟遇见传话的人,所以……”白景辰表示知晓:“好,本王知道了。”邓文郁正要说点儿什么,一开口,突然呛了一口冷风,咳嗽不止。“近日天气渐凉,二位注意多加衣。”关心属下的白景辰随口叮嘱这么一句,突然心头有些发慌,他抬首看向天,恍然间,好似回到了前世。前一世,表妹也是在这个时候病情加重的。白景辰倏地有点不放心起来,这个时候了,表妹怎么还没有起来?是赖床,还是病了?“王爷——”正这样想着,合至殿那边突然来人了,急匆匆地禀告恒亲王道,温姑娘病下了。这一病,就病了足足几个月。这几月,梁域捷报频传,江家父子此次奉命出征,几乎是无往不利,梁域人连连败退,直到某日朝堂上,最后一场大战再次告捷后,镇国将军父子将全部失地收复,甚至还反过来占领了梁域城池数座,温宛意的病才彻底好全了。眼看大军即将班师回朝,恒亲王想起了一件愁事——那江闻夕归来后,应该不会倔着脾气继续求娶温宛意吧?上一世没等这场战事告捷,表妹就早早嫁给了江闻夕,这一世他拖了这么久,万万不能继续重蹈覆辙,为了避开此等结局,他很快便入宫去与父皇坦言,试图请道旨意,想要尽快完成与表妹婚事。“朕之前就知道你和江闻夕不对付,那日御书房中,你们二人暗自较劲,若不是朕及时引开此事,你俩说不准还要当着朕的面吵起来!”皇帝哼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儿子,“不过一个女子而已,至于让你们二人争执不休吗?江闻夕如今是我朝功臣,为朕平乱,争了好大一口气,要是他归京后还念着朕当初的诺言,那朕必然会把温家女许给他的。”白景辰心头霎时凉了一半:“父皇,江闻夕当初只是与儿臣刻意不对付,若儿臣婚事已定,他也不会纠缠不放的,父皇换个贵女指给他,他也是乐意的。”“阿辰着急什么呢。”太子刚巧这时候进来,听了一句,便笑了起来,“要知道君无戏言,父皇的许诺怎么能随意更改呢,难道你想让我们的父皇言而无信,叫天下人耻笑吗?”“太子说的有道理。”老皇帝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你匆匆成婚,很难不让人想到是朕偏袒皇子,冷落了功臣。”“父皇。”太子上前一步,继续劝道,“之前江闻夕官爵甚微,都能赊着胆量来父皇面前争取一桩婚事,甚至无惧皇子的威压,可见他对那温宛意有多么喜欢,若父皇贸然将温家女许给阿辰,未免寒了功臣的心啊,到时候他看着心爱的女子嫁作他人,不知如何作想呢?”“父皇到时候重新指个女子给他,婚事如何,皆是君恩,他江闻夕莫非还会心存不满吗?”听到身旁刻意来拱火的太子,白景辰声音也冷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子,说道,“当初兄长你迎娶太子妃时,不也是遵从父皇的旨意?难道你心中不会感激父皇吗?或者说,是你以己度人,觉得江闻夕也会和你一般……”当年与太子妃的婚事,是情非得已,更是一份屈辱,太子难得被激怒,面色看似平静,但后槽牙紧了又紧,听他几句话,整个人头顶都要冒火了。“好了,你们都安分些。”老皇帝烦躁地靠在龙椅上,“天天势如水火的,不给朕片刻清净。”闻言,两位皇子齐齐唤了声“父皇”,安静了,但谁也不服谁。“这桩婚事,暂且按下不表。”皇帝摆摆手,让两个糟心儿子快点滚蛋,“等朕再想想。”“走吧,阿辰。”太子浅笑,拉着白景辰便出去了。“松手。”出了门,白景辰冷了脸,“不必叫得如此亲昵,你我还未亲近至此。”知道太监们离得还算远,太子见他难得如此生气,便刻意抬手逗弄道:“这就生气了?此等小事,难道值得孤的弟弟生气?”“本王与你不同,并非那无情无义之人……甚至连心上人都要算计。”白景辰别开目光,不屑于看他。“阿辰,你有父皇的偏爱和自己母后的一心帮扶,更有主动送上门的能人异士,如今又要妄图找个真心喜欢的女子为妻,这世上的好事难道全都为你而来吗?你不觉得自己过于贪心了吗。”太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庞,笑中带着苦意,“孤虽然知道这世上人与人是没办法相比较的,但还是总觉得不甘,瞧瞧孤的弟弟如此顺风顺水,就连皮囊,都能生得如此周正清俊,叫人看了好生喜欢,每次父皇见了你,怕是连脾气都没有了。”“凡是可以争取来的好事,为什么不去争抢?难道主动争取,就要被视作贪心吗。”白景辰真不知道太子这是什么毛病,他们兄弟二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单单只聊几句,他就不想听对方这些歪理邪说了,“不要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孤的东宫有只漂亮的猫儿,和阿辰一样的脾气,看似和顺,实则一言不合就想咬人,可孤还是喜欢常常抱在手边逗弄。”太子无可奈何地垂下手,“或许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一些亲情无处宣泄,所以喜欢摸摸碰碰个什么东西才好。”这人是快要疯了吗,白景辰难以理解地抬目看向太子,果然从对方目光中瞧出了一些压抑和扭曲的感觉,痛苦的底色下,还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向谁求救似的。对方能成为今日这般,倒也是有迹可循,白景辰之前听母后说过当年贞妃的事情,后来又听到了一些宫中传闻,关于父皇,关于太子……“孤在东宫这么多年了,受的苦难,遭受的罪,与你而言,足有百倍之多,而今见你连这一丁点的委屈都忍耐不得,所以觉得颇有意思,忍不住多说几句。”这次太子又想抬手,却被白景辰避开了。白景辰神色疏离:“莫以兄长之名,行说教之事,挺烦人的。”被嫌弃的太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转身离开。“这人怕是快疯了。”白景辰也转身就走,心中不免继续想着自己这位性情诡谲的兄长,自从父皇寿宴过后没多久,太子妃便暴毙而亡了,紧接着,太子便一连消沉好长一段时间,也很少再去谋划些什么,得空了,便去祈国寺抄抄经文,礼佛斋戒。邓文郁他们说太子是因为上次博弈输了,所以才灰心失意,可白景辰却觉得,太子瞧着平静,实则像是快要疯了。为什么会这样。没多久后,白景辰知道了答案。暗司的紫微君步星然说,当年的旧事快要拍案了——太子,很可能不是正统皇子,他的母亲贞妃,在被送来后宫之前,身边就有过一个男子,只不过因为怀胎的时间太长,前几月没叫人察觉,等入了后宫很久才有了喜脉显怀,反倒像是正常的月份。这本是一桩天大的喜事,可白景辰却因为前几日的婚事落败而愁眉不展。穆睿劝说道:“王爷切莫伤心,眼下暗司把结果禀告陛下之后,天底下再没有人能和您作对,太子已经不是您的对手了。”“本王愁的不是这个。”白景辰揉了揉眉心,“本王是怕他江闻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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