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李厥还难受。
而且这辈子都没难受过。
他瘪着嘴,低声道:
“我就不该当你的护卫,我现在就像是红柳上的肉串!”
李厥望着来自宗人寺的礼教嬷嬷低声道:
“嬷嬷,他还小,你别太严格了,你不知道当初为了他我废了多大功夫!”
“还小?殿下,当老身的这双眼睛是瞎子?”
“真的,今年才勉强十岁!”
嬷嬷抬起头喃喃道:“这是十岁的娃?”
李厥觉得完蛋了,又一个不相信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见他的时候八岁。
过了一年,他不就是十岁么?
“千真万确!”
“那也不行,老身不管岁数,老身只管把他教好。
殿下,这么好的一个人,只要修剪得当,站在那里就端正……”
李厥用眼角余光望着小草儿,安慰道:
“忍着点啊,给我一点面子,别动手啊,这人辈分比我高……”
“辈分是什么?”
“辈分就是在家族的地位!”
“哦,那她一定很厉害,等休息的时候我去挑战她!”
李厥赶紧道:
“在大唐不是的,老天爷,你可千万别动手啊!”
宫里热闹,宫外也热闹……
戚禾她娘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默默的计算着儿子回来的日子。
就在昨日兵部和吏部把儿子戚禾的功勋送来了,欢喜的一夜没睡着。
吏部送来的是记载着功勋的玉册。
坊里的老人说这是朝廷的嘉许,代表着文!
兵部送来了一柄铁剑。
坊里的所有人闻声都来了。
望着那柄其貌不扬的铁剑双眼是满满的羡慕。
戚家发达了,文武双全了。
现在文武全才得多难得。
戚禾只是一个个例。
相同的一幕在长安各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