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些还不够吧!”
“如果太上皇这次不说话呢?”
颜白来了兴趣,李崇义能知道这些定然有他的门路和道理。
那么大的一个王府,当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细讲!”
“你认为陛下什么都不知道么?”
颜白不满道:“磨磨唧唧!”
李崇义仰头喝完杯中的葡萄酒,低声道:
“长孙无忌在太上皇的眼底只是一个过渡。
太上皇害怕某一日突然驾崩,所以才如此。
他老人家能不知道外戚,能不防着?”
“那这是?”
“告诉你吧,太上皇就是吃准了他。
如今的这一切都是按照托孤来的。”
李崇义得意道:
“如果他能力太弱。
首辅的重任会落在英国公身上。
他如果能力太强。
太上皇绝对会把他彻底的压死,以防出乱子!”
颜白觉得李崇义说的话实在在理,八卦道:
“结果呢?”
李崇义瞥了眼四周,宛若蚊蝇道:
“结果就是太上皇身子康健。
那时候长孙无忌若是认清形势早些退出,他依旧备受尊崇。
如今是想退都退不了了!”
“为什么?”
李崇义深吸一口气,望着颜白道:
“因为,我不允许他离开,西域,青海,江南集团要的不是他离开!”
颜白骇然的望着李崇义。
颜白觉得屋子有点凉。
这是李崇义头一次在颜白面前露出爪牙。
竟然是如此的凶狠,杀意毕露。
“墨色,早些年,赵国公谦虚有礼,恪守外戚,不越雷池。
可如今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他还是以前的他么?”
李崇义唏嘘道:“回不去了,大家都回不去了!”
“你要成为关陇八家的话事人么?”
李崇义看着颜白道:“你看我行么?”
颜白此刻终于明白酒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