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章从不与淮景龙起冲突,甚至引导着淮景龙做错误的决策,在淮景龙面前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然而在公司职员面前,则是一副被淮景龙欺压,不顾责骂敢于劝诫,为淮氏集团尽心尽力的忠心模样。他放任着淮景龙做一些对淮氏集团利益受损的事,引导着大家对淮景龙的怨气,好将他拉下马,取而代之。“你技术部也不必太用心,工作别太累。”“知道了,谢谢爸爸关心。”李彬是淮氏集团技术部主管,虽然刚刚淮景龙下令立刻补上漏洞,但他也明白父亲的意思,懒得为那个蠢货擦屁股。“那边信息已经紊乱,明天的碧海湾项目招标,我们势在必得。”陶斯年向总裁汇报项目最新情况,章远真的有几分能耐。“技术部这次做得不错,这个月提些奖金。另外,今天再过一遍明天的演示方案,不可掉以轻心。”淮颂这边进程还算顺利,柏叶就吭哧吭哧了。这几天淮颂严格按照规划表督促他起床、学习,人都要没了。有一种填空题,叫完全不会。有一种选择题,叫看起来都对。淮之尧给他发消息吐槽,说高数完全不会。柏叶冷笑,回复:恋人会背叛你,朋友会离开你,高数不会,不会就是不会。每天晚上躺到床上都累得要命,淮颂心疼他,只是亲亲抱抱解解馋。虽然睡觉不关灯柏叶还是不太习惯,但迫于淮颂全方位啃咬,柏叶屈服。被紧紧抱着,埋在淮颂脖颈,倒也可以睡。只不过,有点硬。姿势一开始觉得羞耻,但这样睡了几天倒也习惯。只是,今天晚上,柏叶觉得…“大半夜的,能不能别那么精神。”“收…不回来。”淮颂语气中一副可怜巴巴,备受冷落的模样。手却不老实。“自己去浴室,柏小叶今天没心情。”白天心理被高数摧残一遍,晚上身体被淮颂摧残一遍,柏叶身心俱疲。“弄……不出来,老婆今天就一次好不好。”说话间,柏叶睡裤不见踪影。又翻身将柏叶压在身下。柏叶心中暗道不妙,今天好像不容易蒙混过关。一次怎么可能够?他说这话,自己信吗?柏叶可不想明天一天站着做题。“还有三天就考试了,期末考试完放假。到时候,随你好不好?”柏叶睁大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卖萌,讨好地捧着淮颂的脸亲了亲。淮颂好像并不买账,直接含住柏叶的嘴唇感受那处的细腻、软糯。心想,本来就是这样。柏叶退无可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淮颂大口吞咽着,这只小兽,真的很好吃。松开时,柏叶大口呼吸,脸上布满红晕,嘴唇亮晶晶的,已经肿了。淮颂看着更加欢喜,小兽眼神朦胧看着他,柔柔蜜蜜,任他摆布。于是向下细细吻去。柏叶狠狠心,主动迎合。……“老公,疼疼我。”“今天放过我,我……我很想得到去实习的机会。”“我好想和你天天见面。”……柏叶的主动差点让淮颂兽心大发,一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听得淮颂心颤,想将柏叶拆骨入腹。但是怀中小兽哭唧唧地把自己送过来,小声呜咽地亲亲。淮颂把这团粉粉嫩嫩的小兽翻来覆去地亲来亲去,小兽也不反抗,乖乖地求放过。重是不忍,亲去小兽满脸眼泪。不知过了多久,柏叶全身都是红印。淮颂将柏叶抱进浴室小心清理,被一阵数落。“都怪你,肯定破皮了!”“没有,只是红了一片,马上再给老婆涂上清凉消肿的药。”柏叶撇撇嘴,眼睛早已哭得红彤彤的。谁来把坏狗的马达拆了啊。“你一点都不疼我,连几天都等不了。”“那老婆你先疼疼我嘛。”淮颂把柏叶头发吹干抱到床上,闻着柏叶的发香。糟糕。。。坏狗撒娇,最为致命。“而且,老婆今天喂得好好……”柏叶一听,脸红到滴血。连忙翻到淮颂身上,用手捂住淮颂嘴巴,阻止他继续说这些羞人的话。又恶狠狠地说,“不许再说,睡觉。”淮颂得逞,不再逗弄小兽,把小兽按在自己颈窝,搂着睡觉。柏叶很快沉沉谁去,淮颂自己玩会之后,依然在脑海中过了下明天投标的流程。他也在为两个人的未来努力啊。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被身边人拉着不让进去。“景龙这孩子啊,从小看着他长大。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是心痛啊!”“大家,大家还要多多包容他啊。”李建章差点怆然落泪。李彬也在一旁拉住李建章,表情严肃配合着父亲的表演。心里看着淮景龙跳脚的样子,乐疯了。淮景龙砸完想起自己在淮颂那还有一张底牌,连忙发送消息:“务必尽快到淮颂书房找到止颂下一步的项目计划!今天之内就要发过来。要不然,小心你的丑事人人尽知!”此时已然是下午,一天之内,柏叶心想,要他死就直说。(扭曲)(发疯)(嘶吼)(变形)焦虑没什么可怕的,就像烤肉,焦一点更好吃。要不,晚上吃烤肉吧!好主意。不对,现在问题是到淮颂书房搞到下一步项目计划。啊啊啊啊啊,谁想当这个恶人啊。柏叶心想,既然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那么就再偷浮生两贯钱。淮颂,这个浮生,该你当了。现在是下午四点多,淮颂一般六点回来。时间充足,柏叶偷偷摸摸到了淮颂书房门口。好像,不用偷偷摸摸,就他一个人…算了,如果书房门锁着,柏叶就回去。告诉淮景龙,淮颂实在狡猾,他把头都撞破了书房还是开不了。结果,柏叶门手把轻轻一拧,门开了。啊啊啊啊不要对我这么信任啊!!!算了,就看一眼,如果找不到项目计划书,他就走掉。告诉淮景龙,淮颂实在狡猾,他翻遍了淮颂书房,也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结果,柏叶抬头一看,一个标注着项目计划书的文件夹正好摆在书柜二层…好啊,一个个的,都不想让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