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被经由他所在的机械林场附近的铁路执行过数次运输行动的,第一代毛子学派机械教成员吸收进入教派前的思维逻辑恢复。
“阿尔青(号入教前的名字),调整你的机械化参数,导师(指接收他俩进入教派的毛子学派机械神甫)之前强调过,我们必须永远记住进入机械化状态是为了什么,不能丢掉原本的血肉,原本的思绪,这是我们能够更进一步的关键。”
“记录工作日志,机械化参数校验,已进入过度刚性状态13分钟,属于中度报警状态,退出……”
号携带的机械核心自动脱落,
“谢列夫(号入教前的名字),这样不行啊,我们处在工作状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够我们完成任务的。”
“但是如果不停下来,不仅是我们可能彻底迷失在机械核心中,连带整个师的转移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保尔(另外一名二代成员的名字)已经进入了纯机械化状态,只能等导师来重启,如果我们两个也失去了自主工作能力,那整个师的临时转运车辆维护工作就没人能承担了。”
“可原本的那些……”
想要申辩现有的转运车辆即使全部运行也无法把整个师以及周边的所有需要运走的人员和物资带走的阿尔青被谢列夫捂住了嘴,
“先保住底线,再追求更高!”
在山林中工作,比之前只是个普通钳工的阿尔青更懂得如何在两难的境地做出抉择的谢列夫用坚定的眼神说服了阿尔青,以虽然冰冷但是更加现实的方式行事。
只是这或许有利于两人所属的部队完成壮士断腕的撤退,但也因为两人放弃了原本“寻思不可能”的倾向,而拒绝了wAAAGh立场试图沟通的请求。
第二个可能被接通的是,同样在明斯克外围正在撤退的苏军之中,之前一段时间都在试图寻找造成士兵意外失踪的原因的“匕首”和“彼得”。
后者此时正在尽最后的努力,试图在“叶戈罗夫”接手指挥后下达的全线总撤退命令所留的最后期限之前,找到一些能说服自己的原因。
“‘彼得’你确信你尝试了所有那些怪老头提出的测试方式?”
蹲在一处报告中指出的士兵最后失踪位置的“匕首”,一边用刺刀不断刺探着这片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土地地下是否埋藏着什么东西,一边询问在另一侧摆弄仪器的“彼得”。
“如果他们没有隐瞒过我,或者没有在我离开总部之后的短时间内,又开发出全新的技术设备的话,我们手里的设备只会比他们使用的精度更高。
倒是你,相比骑士团,康采恩的架构里向你隐藏情报的可能更高。”
“哼,不用你说,我自然知道那些疯子各个都有各个的小秘密。
但是我还知道,至少在我被派来的时候,康采恩那些被钱洗脑的疯子,主要注意力都不在这边,不然现在前线不会以骑士团的势力为主。”
“所以,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转变想法吗?目前最大的猜测可是那些疯子搞了个大新闻。”
“但论不考虑可靠性和经济利益,直接上马疯狂项目,还是你们骑士团最喜欢吧?”
“怎么,激进派觉得保守派比自己激进了?”
“至少在布列斯特,超过一半的问题是出在你们那个精神体部署装置上。”
“这个我承认,但是你们当时使用的玄学侦测设备的稳定性好像也堪忧啊。”
“哼!”
日常对于失败“被俘”的过程进行拉扯的两人默契的停止了辩论,进行了更严肃的讨论,
“说正事,你觉得这种情况和那些庸才(指德国魔怔人)的冒险有几分关系。”
“之前我们给指挥部的报告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就这样的事情,与其认为是那些庸才的冒进,不如认为是某种未知因素的影响。
毕竟我们都知道,上头的人,不会怎么克制的使用他们无法掌握的力量的。”
“确实,从后方那两处疑似区域(指捷尔任斯克和斯图尔布齐)的记录来看,如果这真是我们曾经的熟人在操作,现在的发展速度太保守了,他们不可能改变贪婪的性格的。”
“绝不可能。”x2
正是因为对于德国魔怔人本性了解更加深刻,才在现在担负起对于前线遇到的可能是德国人玄学攻击的玄学事件调查工作的“匕首”和“彼得”。
因为同样的原因,十分确信当前薯条旅指挥部对于德国搞了个大新闻的判断并不正确,或者说至少不完全正确。
但是缺乏更多证据,无法确认更多可能解释的两人,也无法给“叶戈罗夫”提供一个更靠谱的解释。
而德国人的大新闻如果是真的,其所带来的影响将是深远的。
其后果别说是现在在明斯克的苏联守军无法承受,就连之前对撤退的苏军紧追不舍的德军大概率也是无法承受的。
这点就从之前一直试图咬住部分苏军的德军已经放弃持续攻击,转而开始和苏军赛跑的情况就可以证实。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哪怕是内心确信大新闻不全是德国魔怔人搞,并认为只有真正找到核心原因才能解决问题的“匕首”和“彼得”。
现在也决定放弃对这种可能正确,但是不合时宜的猜想的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