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人你……
考虑到大人你身体的特殊性,中元节又满京城都是鬼魂,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大人你就留在府里吧。”
傅玉棠“嗯”了一声,对王大贵的安排没有异议,颔首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好。那晚点回府,我提前跟老俞他们打声招呼。”
王大贵回道,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事情,犹豫了片刻,斟酌开口道:“对了,大人有没有觉得慕红骄此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补2章————
之前收到周大福的消息,傅玉棠刚好在宫中无暇脱身,为了确保慕红骄并非江湖骗子,而是有真本事的,他曾抽空来总部见她一面。
当时,慕红骄也是一袭粗布短打,满脸戒备之态。
考虑到慕红骄有可能是初来乍到,言行举止拘谨防备一点也正常,王大贵并未多想。
加上二人又是初次见面,出于礼数,他也不好探寻太多个人私事。
因此,他倒也没有过多试探慕红骄的过往,只挑着有关术法的问题提问,确保对方是有点本领在身上的就行了。
却没想到一时的谨慎,反而造成了疏漏。
先不说时隔多日,慕红骄仍然一脸防备之态。
单单从傅玉棠刚刚与慕红骄交谈的过程中,他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慕红骄自称来自凌城平安村,乍一她的言论,看似对凌城、平安村很是熟悉,但仔细想了想,她的话语里其实并无太多关于凌城或者平安村的描述。
即便提及,也只是一些大众所知的信息。
完全没有本地人的如数家珍。
她这种熟悉,怎么说呢……”
王大贵微微皱了下眉头,神情略显严肃,沉声道:“似乎只是流于表面。”
“确实如此。”傅玉棠听到他的话,放下手里的字条,抬眸道:“她与我交谈时,虽然表现得极其热爱自己的家乡。
但是一旦涉及家乡的细节,她皆是含糊应对。
就如同你说的,那是一种流于表面的喜爱与熟悉。
因此我才特意提及在乡下的生活,试图引她说出个一两个自己在平安村生活的日常。
结果……”
傅玉棠挑了下眉头,颇有兴趣道:“非但没有产生半点共鸣,反倒是变得更加戒备。
而且,在我的描述中,其中还不乏一些乡间生活常识性的小错误。
倘若她在乡下生活过的话,必然能察觉到,继而指出。
再不济,亦会有些许情绪外露。
认为我是在胡言乱语,或者不懂装懂。
可是她却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点头附和。
由此可见,她对乡下的生活当真是一无所知。”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自称来自乡下的姑娘,却对乡下的生活完全不熟悉,怎么想都不对吧?
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她冒用他人身份,并非真正的慕红骄。
第二种可能,她确实是慕红骄,但因为家境良好,家人宠爱,使得她即便出身于乡下,亦无需与其他乡下姑娘一样在地里刨食。
傅玉棠是倾向于第一种可能的。
毕竟,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身为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她的家人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独自上路,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呢?
别说什么全家死光了,与江一一样为了伸冤才进京。
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