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聘婷优雅的牵起徐焕的手,“姐姐明白妹妹是无心的。”
皇后赶紧跟徐老太和李秀热络起来,一点架子都没有。
徐焕给皇后画的素描像村里人也是见过的,所以今天她没有化妆,看着清爽又朴素,没有画像里那么明艳动人。
这样就让徐老太和李秀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距离感。
徐老太一个劲的夸何云谦如何如何的优秀,李秀就夸俩孩子如何如何的恩爱,给皇后听得心里舒坦极了。
徐焕跟朱聘婷没什么可聊的,除了客套话再无其他,感觉彼此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徐焕对于朱聘婷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感觉她就像是供在案桌上的女菩萨,时刻保持一个姿态,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比皇后看起来更像皇后,实在是端庄得让人不愿意靠近,没有人气儿。
至于容貌嘛,倒是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脸,所以徐焕才觉得她像个女菩萨。
徐焕现在就很想知道,这么个女菩萨见到他惨得要死的未来夫君还能稳住现在的姿态吗?
要是还能稳住,要么就是个狠人,要么就是心中不爱。
何家二房的人被带去镇子上新开的三甲医院,燕铄已经为何光楠安排了一个特殊的病房,跟总统套房似的,何家二房可以安排人来伺候他,还可以在这留宿陪着他。
二房大爷对此很是感激。
接下来……
探病团走进了燕勋的病房,徐焕把门关上,毛毛跟冷风把守在门口。
没有外人在了,皇后和皇上疾步走到了燕勋的床边。
“勋儿……”
皇后捧着燕勋的脸,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泪眼婆娑让她看不清儿子那消瘦的容貌。
“怎么会这样?”皇后去拉他的手,那种触感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手。
“儿子,你痛不痛?”
燕勋隐忍着激动,即使流泪也没哭出声,他摇了摇头,喉头哽咽得说不出来话。
皇上眼睛湿红,仰头望着房顶,企图将自己的泪水倒回肚子里。
“勋儿,会好起来,你要坚强。”
燕勋用力的点头,颤抖着嘴唇喊了一声“父皇”。
皇上俯下身摸了摸燕勋的头,“没事,爹来了。”
这句爹,让燕勋一下子就绷不住了,顿时哭得泪流满面。
此时面前的不是君臣,是他的父亲,他的老爹。
燕勋大声的哭喊:“儿子错了!儿子不该妇人之仁!是儿子没用!儿子害了那么多的将士,儿子该死!”
燕皇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勋儿,你是爹最骄傲的儿子!”
燕勋放声大哭。
皇后心都碎了,抱着儿子也跟着大哭起来。
何家主老泪纵横,不停地抹着眼泪。
何家大爷长吁短叹,劝慰着老爷子注意情绪,别在这病倒了给人家添乱。
何煦曦愤怒得呼哧呼哧的,“云谦,你们给大哥报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