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马雍来说,秦布衣一个武将纨绔子弟。
整日留连青楼。
怎么可能写出传世诗文?
而且,去年那些诗文,风格转变极大。
一个男子能写金戈铁马,司马雍还不觉得什么。
毕竟,秦布衣是北凉王之子。
可那闺怨词一出,一股子异味就来了。
而琵琶行一出,司马雍更郁闷了。
他找人去疯狂查证。
甚至将江州司马打个半死都没问出想知道的信息。
秦布衣根本没去过江州。
那江州司马,从未来过京都。
就这诡异的诗词文一出,秦布衣名声大噪。
秦布衣推出的宫羽,更是截取了世族为司马轩之准备的一份大礼。
可以说,去年的炎夏文会,真像是一场气运之争。
可秦布衣这货,真的太吊诡,太诡异了。
这些诗词文,仿佛不像是这个世界所有。
司马雍想不明白。
他只觉得,秦布衣背后有高人。
北凉王府,背后或许隐藏着很多秘密。
但是,司马雍动用自己的手段,怎么也查不出来。
而最近大周的变化。
各种新奇事物齐出。
改变时代的火器。
这都让司马雍觉得,秦布衣如有天助,是获取了大气运的真正天子。
皇权天授,天命加身。
这种迷信,很多人都相信。
司马雍也相信。
只是,无论如何相信,他很是不服。
“这诗词文,是不是秦布衣那小儿所作,已经不重要了。”
“我等世家大族兴办的炎夏文会,又成了他获取名望,利益的舞台。”
司马雍声音里满是不甘。
一旁,李玄龄摇着折扇,脸色平静看待这一切。
司马雍用了很多办法恶心秦布衣,想改变朝局。
可有北凉王在,司马雍不敢造反。
他有野心归有野心。
本来是慢慢掌控朝廷,架空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