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事,在短时间内,传的沸沸扬扬。
让轧钢厂和街道办都有些猝不及防,人言可畏,是丝毫也不敢拖延。
于是两个单位都派了人,去王家村了解情况,还带上了保卫科的人,足见重视。
如果只是某人照顾了半掩门的生意,领导们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可传言已经涉及到强暴妇女,可就是重大犯罪了,影响会非常恶劣。
王家村的人或许是拿到了好处,口径都很统一,证实易中海和包倩,确实存在不正当关系。
但提到强暴的事,大家都纷纷表示没有,只说两人可能有点矛盾,发生过口角。
拿到足够补偿的王村长,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将易中海往死里整,顾忌逼得对方走投无路,遭到失去理智的报复。
但问题是,所有人都可以说谎,唯独王老三一家糊弄不过去。
因为写实名举报信的,就是他家大儿子王元,为了挣那十块钱,还给按上了手印。
调查人员脸色很是严肃,质问道:“你们这说法和举报信上不一样啊!
希望你考虑清楚再说话,如果存在诬陷,扰乱社会治安,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跟来的两位保卫科人员虎视眈眈,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抓人似得。
当然,这只是吓唬的手段,举报信存在夸大,他们见得多了,无非就是希望受到重视而已。
只要不全是子虚乌有的诬陷,就不会对举报人太过计较,最多也就是批评警告一顿。
但王元没经历过,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赶忙就交代道:
“我没诬陷啊,那天捉奸,我在墙角下亲耳听到包寡妇喊救命,不是强暴是什么!
而且后来包寡妇脸和脖子上都有伤,肯定是受到了虐待。”
王老三两口子也赶忙帮着解释,已经是顾不上村长的告诫了。
他们此时有点后悔,为了多挣十块钱,自己一家好像落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调查人员没好气道:“那你们刚刚为什么要说假话,不是打自己脸吗?”
王元有些吞吞吐吐的回道:“这这不是易中海和包倩已经达成了谅解嘛,还赔了一笔钱。
连受害者都不愿意追究,我们还操那闲心干啥。”
调查人员撇撇嘴,不禁心里腹诽:‘怕不是只有包倩得到了赔偿,不然这村里怎么口径都一样。’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他们是来调查真相,只要如实记录,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不然还能把全村说谎的都带回去调查啊,那怕是会捅了马蜂窝。
这个年代的农村,可是民风彪悍,要是闹出啥群体性事件,还不得自己背锅啊。
调查人员做好记录,点了点头说道:“行!以后别自作主张,问什么就说什么!
说过的话是要负责任的,这次就不追究了,签个字吧。”
王元松了口气,老实的在证词上签了名字。
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的一行人才往包寡妇家走去。
原本他们是对包寡妇有些不耻的,但看到院里的三个小孩后,就抛开了下意识的偏见。
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作为一个寡妇,确实不容易。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又不是十恶不赦,没必要太过苛责。
所以调查人员没有表现出审讯的压迫力,很是平和的问道:
“包倩,你和易中海的关系有多久了?”
虽然对方挺客气,但这么赤裸裸的问话,还是让包寡妇无地自容,有些畏畏缩缩的回道:“四快四年了。”
对举报信中的问题依次核实后,调查人员才问到了关键:
“你是自愿的吗?易中海有没有强迫,甚至对你使用过暴力?”
包寡妇摇头道:“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