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我的易容术还不错的。”
装个乞丐,应该没问题。
“你这话说的,我的易容术就差吗?”
别玩不起,用技术就没意思了。
“好吧,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虽说没见过,但听她这个语气就知道,她的易容术肯定很好,才这么自信。
“行啦,你再睡一会儿吧。”
病人,还是要多多休息。
“好。”
苏昌河一直目送她离开,才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大概就是饭搭子?
又一子落下,苏昌河认输:“大美人棋艺了得,苏某甘拜下风。”
真是越了解,越觉得眼前的人很美好。
美好得不真实,让他觉得最近的日子好像是在做梦。
“得嘞,走吧。给你换药去。”
青月端着药走到床前,看着苏昌河说:“脱吧。”
被她这样看着,苏昌河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我自己来?”
以前活下来都难,也不是没有女人给他上药,但都没有今天让他这么羞耻。
“你要是能来,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要是他能自己来,她早就把药扔给他了。
“……”
苏昌河磨磨蹭蹭的,他真的不想在她面前出丑。
青月不耐烦了:“快点的,又不是没看过。”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至于么。
她又不干什么,就换这个药。
至于像被强迫,要那啥一样么。
苏昌河目瞪口呆,震惊地看向她。
他清白不保了?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全被看光了?不要告诉他,那里也是!
青月很坦然:“我给你包扎的伤口,你不会以为我没看过你的身体吧。”
事实上,她看得很全乎,就差全裸了。
苏昌河的脸顿时红成熟透了的番茄,虽然想到了这个结果,但还是很羞耻怎么办?
苏昌河忍着羞意,慢腾腾地脱掉衣服,任由她动作。
青月认真地给他上药,给他用纱布包扎的时候,手臂一圈绕过胸前,像是抱着他。
苏昌河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青月无语:“放松,这么紧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