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长欢一愣,她倒是没想到钟离月珞竟然这么了解公叔良。
走之前将子桑氏调遣鬼卫的令牌也交给她,还附带了一份东蒙山的地图。
真是步步算计。
谁算得过她呀!
又从储物法器当中拿出凭证来,公叔良这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投诚。
“我暂时不能出现在钟离羽的面前,有什么我一定会在暗中帮助你的良哥哥。”
公叔良还是有些不放心,捏住她的手腕狐疑:“那你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千秋长欢忍着恶心,手指间轻点公叔良的胸膛。
慢慢画圈,眼波流转,媚气横生,舔了舔嘴唇,轻声细语。
“我做这一切,当然是为了你呀,良哥哥。”
“你难道不知我的用心良苦吗?”
“我与你割裂并非真心,一切都是为了铺平我们未来的道路呀。”
“你不是想万人之上吗?我是站在万人之上的,你的身边啊。”
公叔良转念一想,她与钟离月珞,每每对峙的时候,钟离月珞也确实没下杀手。
河雨浣好几次想将他杀死,仿佛都有钟离月落在丛中保护他似的。
这样一想,好像也就通了。
“月珞,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千秋长欢点了点头,一脸娇羞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摆。
“做戏不足的逼真些,他们怎能入局?”
“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良哥哥,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公叔良眼睛笑得眯起来,伸手摸了摸千秋长欢的头发。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的好月珞,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千秋长欢心中嗤之以鼻,但表面上却要装作毫无痕迹。
随后,千秋长欢就被公叔良安排在一处隐秘之所。
当然,他不是完全的相信,在暗中派了诸多的鹿卫监视。
而公叔良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与钟离羽对峙。
进一步验证千秋长欢所说的那些话。
可他踏进钟离羽的房门,她眼眸都没有抬,只是懒懒地看着沙盘上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