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变得犹豫了,为什么还要摆出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呢?你到底在装给谁看?”魑魅沉声道。
“你得想好,这一次失败,我就不会放过你了,虽然你与蓝魔绑定,拥有无限的复活能力,但我有得是办法把你们分开。”
“看来你不担心,我会再一次逃掉。”狐狸语气肯定,仿佛这一切即将生。
“这次不会了。”威尔也是同样语气肯定,狐狸已经从他们眼前逃走太多次,但这次不会了。
“那么我会尽我所能咬下你身上的每一块肉。”
闲聊到此结束。
“啊医生,你能看出来我生病了吗?”
瓦沙克作为一名法师,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战斗,被近身的风险是非常大的。
“你体内的共生菌群已渐近于我理想中的完美平衡态,然而距离真正的共生臻境仍遥不可及。”
“看来,在你眼里,我也将成为一名病菌实验的志愿者了。”
他从魔典中拿出一把魔力燧枪,其外观与常用的拉列金制式极为相似,但所使用的材质明显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我所想的,绝非仅限于消灭这些病菌本身,而是针对它们不该具备的骇人变异能力展开深层治疗。”
加拉哈德将剑插入地面,涌现的金色符文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暗金色的亚空间中,孟萨透过锁链环顾四周,总感觉这里有些熟悉。
“你期待着给予苦难一记漂亮的回击,但却忘了自己也是带来苦难之人。”
“如果不进行反抗,再多的幸福也只是泡影,苦难是如此让人清醒,在我们探索禁忌时,它给予了我们最深层的痛苦,深深烙印成为了灵魂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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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种啊百年的时间对我而言都已经算是相当长久了,何况是你呢?”
活得越久,经历得越多,就越容易触犯世界的禁忌,一旦踏出那条红线,世界便会给予最残忍的惩戒。
区区病菌,如何能毁灭一个帝国?楔子罢了。
“那么,在回击的路上,那些被迫做出牺牲的人又当何去何从?”
枪林弹雨与魔法的轰炸下,加拉哈德单手持剑,从容不迫地挡下了所有攻击,他的实力似乎远瓦沙克,但却没有急着下杀手。
“最终的最终,我将给予他们重生。”
加拉哈德的目的很明确,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分享给瓦沙克的意思。
“那也只是空谈罢了,你我皆没有资格去决定他人的牺牲。”
既然加拉哈德不愿意说,瓦沙克便只能将其当做是一句空谈,用一句空谈便可让他人的牺牲合理化,这在他看来是可笑的。
“贝尔芬格大人”瓦沙克拿起魔典,呼唤怠惰神明的名字。
他的呼唤得到了回应,紫色的水晶从他头顶长出,形成了羊角的形状,瞳孔也随之变化为了横瞳。
“你的立场我非常能够理解,先生,但理解不代表认同,但起码此时此刻,我,瓦沙克,以及背后的惰欲众,都将与你为敌。”
“恰巧,我也从未指望认同能生在你我之间。”
加拉哈德从未指望过瓦沙克能够认同他,当其站在他的对面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是因此,他没有透露任何有关他欲行之事的信息,寥寥几句自己的追求,也都只是让瓦沙克知道了他在干什么,而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无需再言,战斗到底。”
如此恒久的决心,岂能被三言两语动摇?他不会向亡者致歉,也绝不会回头观望自己脚下的尸山血海。
所谓成就,所谓成功,向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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