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贪心啊,一个天衍宗还不够,还想要将手伸进蓬莱阁。”
谢同尘又想起蓬莱阁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故作夸张的瞪大眼睛,“你最近和孟惊弦来往甚密,不会也是为了打入青云台内部吧?”
秦罗敷此时才开始正视眼前的人,“有时候太过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
“天衍宗、青云台、蓬莱阁还有合欢宗……秦罗敷你真是好大的野心。”
秦罗敷是疯了吗?
修真界四大宗门的地位然,彼此之间互不干涉,如果被一人掌控于手,那可真是要变天了。
谢同尘也被自己的猜想震慑住,也只有谢星冼那个傻子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
“不过,秦罗敷你放心好了,你能掌控得了谢星冼,却未必能掌控得了我,我可不像谢星冼那么好骗。”
谢同尘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有我在一日,你的计划就永远不会成功。”
“是吗?”
秦罗敷眯着眼睛,原本准备离开的想法也暂时搁置下来。
真气从她周身溢出,轰的一声响,房间里的窗户和门尽数关上。
谢同尘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她。
秦罗敷嘴角微翘,看似人畜无害的面孔,在隐约的光线下,令人心头一颤。
秦罗敷一步步走过来,谢同尘不断后退。
秦罗敷抓住他的手腕,“你退什么?”
“方才不是还十分信誓旦旦,现在知道害怕了?”
谢同尘想要甩开她的手,但秦罗敷攥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你弄疼我了。”
“谢同尘,你要明白,谢星冼是谢星冼,你是你,大长老养在膝下的一直是谢星冼,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说,若是有一天,大长老现他疼爱的外甥突然性格大变,他们会认为谢星冼是被邪祟附身,想尽办法除掉你,还是坦然接受你的存在呢?”
秦罗敷推了谢同尘一把,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
“你这辈子都只会是谢星冼的影子,没有人会知道你谢同尘,大长老的关爱,同门之情,还是蓬莱阁的一切,都不属于你。”
谢同尘胸膛起伏,手指几乎要陷入地里。
他瞪着秦罗敷,“秦罗敷,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击我吗?”
“旁人的想法与我何干,我从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秦罗敷垂眸看着他,少年的眼眶已经泛红,却还是嘴硬的说不在乎。
“希望如此,不过你做事之前可要好好斟酌一下,下次可就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秦罗敷离开后,谢同尘才站起来,天上的明月被云层被遮蔽,满室的黑暗中,唯有他的呼吸声。
秦罗敷说得没错,他确实什么都没有。
秦罗敷回到自己的住所,就如往常一样开始一天的修炼。
在一侧的角落,厌清淮和厌清澜站在阴影处,默默目送她进去。
他们原本是想要找秦罗敷道歉的,但是一直等到现在都不见她回来。
也不敢贸然进去。
这么晚,也不知道秦罗敷从哪里回来。
厌清淮觉得气闷,外面想要勾搭她的人,还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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