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飘蓼唇角再次上扬。
这么好的姑娘,可该余生潇洒,不被红尘所伤,否则
她新配的药物正巧还缺了些甘愿试药的。
但想来也不会走到那种境地。
这丫头可不是个自困的性子。
……
“姑娘,咱们到江左了。”
朝轻掀开车帘,见街道上已是灯火辉映,百姓手中也纷纷提着各式灯笼,颇有元夕气氛。
“你们就送到这儿吧。”
车夫握着缰绳不松手:“夫人吩咐我们一定要将您送到江左盟才行,马上就到了,定然不会误了您的事的。”
哈,那敢问能不能多挥一次马鞭?
朝轻放下车帘,一旁服侍的婢女已奉上茶水点心,口味温度无不体贴,这一路上皆是如此。
真是,让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朝轻摇头拒绝,却不想马车蓦地一晃,茶水溅出,洒在了一旁的披风上。
“姑娘没事吧。”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带着两分急切。
朝轻扶住险些摔倒的婢女,朗声询问:“怎么回事?”
“方才正要拐弯,突然冲出一队人马,这才险些惊了马。”
车夫的话还没说完,已然听到对面的叫嚣声。
“……惊了我们的马……磕头赔罪。”
饶是看出对面的人应当出身不凡,车夫也想大喊一声冤枉。
你自己骑马不看路,你自己马术不精摔了下来,还怪上他们了!
见马车里的人没有动作,对面的人不耐烦了,直接一马鞭甩了过来。
噔!
马鞭被割成两半,刚爬上马的男人也被打落马下。
两颗金珠落在地上,闪闪光。
跌落马下的人还没醒神呢,被人按着脖颈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
每一个都是能让脑瓜子嗡嗡作响的那种。
朝轻甩开手上的人,抽出帕子擦了擦手:“头磕完了,赔罪吧。”
向被惊的马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