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恨不得掘地三尺,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周侦探去向的蛛丝马迹。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员工们看到宁悦和顾言慌乱的样子,也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宁悦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所有的调查线索都断了,她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看不到希望。
“完了,全完了……”一个员工喃喃自语,声音虽小,却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其他员工也纷纷附和,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公司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催促着末日的到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股东气势汹汹地再次闯入宁悦办公室,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律师。
他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像是握着一把即将刺向宁悦的利剑。
“宁总,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要撤资!立刻,马上!”他将文件狠狠地拍在宁悦的办公桌上,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震碎。
办公室里原本就紧张的氛围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员工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炮灰。
宁悦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她知道,刘股东的撤资对公司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她不能慌,更不能乱。
“刘股东,您先冷静一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宁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她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谈好?呵呵,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冷静?公司都快完蛋了,我还把钱留在这里陪葬吗?”刘股东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律师适时地推了推眼镜,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宁小姐,根据合同规定,我方有权在特定情况下撤回投资。鉴于贵公司目前的状况,我方认为符合撤资条件。”
宁悦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那个神秘组织,扭转局势。
为了尽快破局,宁悦联系了一个据说神通广大的商业情报中介。
对方在电话里语气神秘,信誓旦旦地保证能提供她想要的一切信息。
然而,当宁悦按照对方提供的信息进行调查时,却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更大的陷阱。
对方给的根本就是错误信息,不仅没有帮到她,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该死!”宁悦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懊悔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公司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员工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子。
宁悦抬起头,目光落在顾言身上。
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宁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言言,我……”
“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摆明了就是个坑,你还一个猛子扎进去!”顾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平时嬉皮笑脸的他此刻也严肃了起来。
宁悦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冰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比谁都清楚这是个坑!可当时我们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她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周侦探失踪,股东逼着撤资,公司人心惶惶,我只能病急乱投医!”
“投医?我看你是投虎穴!”顾言毫不留情地反驳,“你做事能不能长点心?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你平时那股子精明劲儿都跑哪儿去了?”
“你!”宁悦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顾言的鼻子,“顾言,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公司好好的,我比任何人都想抓住那个幕后黑手!”
“那你倒是说说,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除了把事情搞得更糟,你还有什么贡献?”顾言毫不退让,语气尖锐得像一把刀子,直戳宁悦的心窝。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点燃一场爆炸。
员工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心。
“够了!”宁悦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室都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