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你以前非要来青学这里追逐那所谓的偶像的影子,家里人即便不愿意,却也没有阻拦过你吧?”
手冢彩菜也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是出奇的平静。
“可是你好像总是很担心我们会阻止你做很多事情,就像你没有坐下来好好的和我们商量,反而是故意在那个场合告诉我们,你想打网球。”
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商量?
手冢缓缓收紧了手,他垂下眸,避开了母亲的视线。
商量吗?
手冢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大概是在他准备上国小之前,他五岁左右的时候。
他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职业比赛重播,只是一眼,他就被那个在球场上光的人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他去找了很多越前南次郎的比赛录像带,每天都避着家里人躲在房间里看。
没多久他的视力就有些模糊了,父母才知道了他偷偷看录像带的事情。
后来的有一天,他在院子里偶然听到了书房里的斥责声。
是祖父的声音。
手冢悄悄的靠近,在窗户缝隙里往里面看,就看到了站在祖父面前低着头的父亲。
“老子都退休了还拉下脸去给你求门路,你说你不想去任职?那个小公司是有什么魔力?是给你开了高薪吗?怎么也不见你拿多点工资回来啊?”
手冢国一指着儿子的鼻子,手都在颤抖。
手冢国晴看上去有点狼狈,等父亲骂完后,他才缓缓开口。
“我当初是考不上警校,现在我确实是不想去,我都结婚有儿子了,工作也还算稳定,我觉得我没必要换工作。”
“我知道老爸你是不想让警察世家的名号断在我这里,反正我就是这样了,老爸你还不如把希望放在你孙子身上呢。”
手冢国一一听就又气急了:“国光现在满眼都是网球,还把眼睛给看坏了,他还那么小,以后会怎样谁能确定?”
手冢国晴叹了口气,他说:“就是他还小才好管啊,网球什么的只是他突然升起的兴趣罢了,他的眼睛也还能矫正。”
“您与其给我找门路让我去空降警视厅,还不如找找庆应义塾的门路呢,现在去找,等他上学的时候就送进去,他肯定能按您的要求往前走的。”
后来,手冢国晴还是去任职了。
因为手冢国光当着来访的客人的面,让父母答应了让他以后走职业网球的路。
也因为祖父还是愿意成全他的想法。
网球月刊报社。
“什么、意思?”芝纱之看着手上的一份离职申请表,脸色呆滞。
办公桌后面的女老板动作悠然的喝了口茶,才缓缓回答她:“你的实习不合格,经过评估,你不太适合记者这份工作,所以你还是去找下一家吧。”
“不、不是这样的吧?”芝纱之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我每次外勤都有认真的做事,我也没有收到过投诉,为什么突然就要辞退我?”
她一直在等着转正,而不是在等辞退的!
女老板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评语不行啊,井上说他收到的投诉其实都是投诉你的,只是你还没有职位,投诉就都到了他那里。”
“什么?!”芝纱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投诉不是都有缘由的吗?上面写的难不成是我吗?而且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
之前井上守被停职的时候,不是还说核查了确有其事吗?现在怎么又变了个说法?
女老板见她真的是一点没明白的样子,眼中就露出了一丝怜悯,她放轻声音透露了一点情况。
“井上他好像受到青学那个事的波及了,上头找他问话,他想留下来,那一些责任什么的,就需要另外一个人来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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