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打开了爷爷房间的门……
爷爷告诉过我,绝对不允许进他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不听爷爷的话。
爷爷的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木箱,我心跳的很快,颤抖着慢慢把它给打开,里面放了几件旧衣服,我小心翼翼的翻看着,竟在衣物中间,发现了一个信封。
可能时间太久远了,这信封已经泛黄,我将其打开,抽出里面的信件,我的心不由一凉!
大部分内容,已经被刻意涂鸦破坏,但有两个字格外醒目。
夺舍!
我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爷爷他……真的在夺舍我的身体?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同行尸走肉。
那个把我从村民手中救走,照顾了我八年的爷爷,是邪祟?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雄黄粉。
可我真的站在爷爷酒坛子前时,我发现,我下不去手!
我告诫自己,只是‘验证’一下,但还是不行,我怕爷爷真是邪祟,伤害到他。
几天后,爷爷回来了。
他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憔悴,疲惫。
爷爷破天荒的带了许多食物,有山鸡,牛羊肉,瓜果蔬菜等等。
爷爷告诉我,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不需要再只吃大鲤鱼了,当晚,他做了很多菜。
我看着丰盛的菜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终于要动手了吗?
也是,断头饭可是传统。
爷爷也终于露出了喜色。
这是我来山洞后,第一次见他有这种情绪。
爷爷拿起筷子,夹了粒花生米:“北山,去把爷爷的酒坛子拿来,爷爷今天高兴,要多喝几杯。”
要夺舍我年轻力壮的身体了,能不高兴吗?
我应了声,来到酒坛前,终于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