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顿了顿,眉头微皱,面不改色的回应,“不是自己人,可以在必要时,下死手。”
………………
“林叶泽,什么时候出发?”
白逸轩三人已经坐在了木椅上,而他则淡淡喝着仍旧冒着热气的茶水,一边望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叶泽,开口道。
“白哥,你们不是很着急吗?用得着问我吗?”
白逸轩哑然停下动作,面露无语。
林叶泽说的,还真特么没错,着急的是自己,可等林叶泽恢复理性之后,自己却优先的坐下来,喝起了茶,还跟二波一似的问林叶泽什么时候出发。
等回过神后,白逸轩立即起身,挥手示意了一下肖和小青。
“再等一下,几位。”
然而,李瑾明却又叫住了三人。
白逸轩微微一愣,“嗯?李道长,还有什么事?”
“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白长官把我的这两个徒弟,一并带去吧,路上正好有个照应,你看,可否?”
白逸轩摸起下巴,打量了闻武城和王向阳一番。
李瑾明带出来的徒弟,那肯定也不会是一般炮子,路上,说不准有其他意外,如果将其一同带回,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迟疑片刻后,白逸轩点了点头,“可以,李道长,只不过多两个人嘛,能对国家有贡献,我们一律不拒。”
不过,闻武城和王向阳却不乐意了。
只见闻武城下意识地放下了掐着张黎轩的耳朵,那带着墨镜的脸上浮现出不解之色,怔神地看向了李瑾明。
“师爷,我们哪都不去,再说了,林叶泽去那,又没危险,我们跟去干啥啊?”
“是啊,师爷,您身体又不好,我虽然舍不得老林,但老林到了那,起码有保障,用不着担心,但您,我们肯定不能离开半步啊。”王向阳也是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烈酒,急切地说道。
可李瑾明却是苦涩地笑了笑,“小王,小闻,你们跟了我这么些年头,该出去闯荡闯荡了,师爷不能陪你们一辈子,以后的路,还需要你们自己走。”
“师爷!您又说糊涂话,我们跟了您,您就是我们的师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您现在的身体,我们怎么可能稀里糊涂的一去了之?”
眼见闻武城那暴躁的性格即将爆发,李瑾明淡淡地摸了摸胡子。
“小闻,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是忘了吗?笼中鸟,何时飞?但你们不是笼中鸟,你们是自由的,不应该被围困在一个破旧不堪的鸟笼里,大胆飞向世界,世界,才是你们的归宿。”
闻武城肯定还记得,在学院时,李瑾明的每一句话,但这太平白无故了,起码要合理的离开,即便是带着遗憾,那也不会有拘束。
可是,眼下,他还能见到李瑾明,他还能陪伴李瑾明,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想到这,他对林叶泽却又有了些怨恨。
比起闻武城和王向阳待的时间,林叶泽和张黎轩所待的时间都不及十分之一,可好歹数个月,如今要这么憋屈的离开,他俩竟没有表现出对李瑾明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