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是铁打的罗汉,也快经不起折腾了,
此时闻着菜粥散出的清香,不禁也动了些食欲,于是便捧起罐子,趁热吃了起来。
直觉得今晚这顿粥饭,实在是好吃的出奇,吃的和尚浑身冒汗,
哪知,吃到最后,竟在罐子底,扒出一块牛肉来
惊得和尚丢下罐子,呸呸地吐口水,口中连呼罪过
虽是深觉恶心,但见一罐子肉粥都吃完了,也无可奈何了,
回想起李晓明先前说过的‘三净肉’理论,似乎也有些道理,慢慢的也就心安理得了。
便在窝棚里盘腿打坐,以天竺秘术,“阿育吠陀术”中的冥想正念之法入定,
他自少年时便每晚修习此术,一旦入定,呼吸心跳和身体机能几乎完全停止,
常人正常作息一天,自然是消耗一天的生命,而浮图僧习练此术,一天的时间,只消耗半天的生命力,
因此,寿命接近正常人的两倍,八十多岁高龄,看起来不过才四、五十岁的模样。
究竟浮图僧为何吃粥吃出牛肉,此事蹊跷,暂且不提。
且说李晓明被庾彬请去军中赴宴,
他心想,早些时候拓跋义律说过,要在庾彬和桓宣面前亮明身份,以避免二人怀疑。
于是便回到营帐,叫拓跋义律和李许一起去,
李许因父亲李荡,早年起兵叛乱,割据巴蜀之时,死于晋国大将之手,
心中阴影极重,不愿与晋人同席,
因此李晓明便只和拓跋义律一起前去赴宴,
二人到了庾彬帐中,见庾彬居于当中主位,左侧第一席则是谯国内史桓宣,桓宣以下则空着一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右侧第一席是名年轻将领,年轻将领下面又有两席,分别坐着庾彬手下的两个都尉,
见李晓明还带着一人前来,庾彬先是一愣,也不起身,
只用手指着桓宣下面的一席,说道:“陈兄弟来啦,快请入席。”
李晓明和拓跋义律二人来到桓宣身边,见桓宣旁边只有一个席位,十分尴尬,
李晓明红着脸小声说道:“大单于你坐吧,我等下站你身旁吃点就行。”
拓跋义律不好意思让李晓明站着,也小声谦让道:“人家根本就没请我,
要不你坐着吧,我回去喝牛肉汤去,不比在这里自在?”
两人站在那里嘀嘀咕咕,无法入席,引得桓宣不断上下打量着二人。
庾彬有些不悦地指着两人那里,对手下侍从说道:“再增一副席吧!”
少顷,侍从端来一个小案子,拿了半截破草席,又取了几样菜蔬摆上,份量只有正席的一半。
李晓明无奈,只好请拓跋义律坐到正席上,自己将草席摊开,跪坐于寒酸的副席之上。
拓跋义律与李晓明对视一眼,均感耻辱不忿,
但又想到还有几日的行程,豫州地面上,需得靠庾彬这条地头蛇照应,也只得暗暗忍下。
庾彬本以为拓跋义律高大威武,定是李晓明的侍卫,
哪知李晓明竟将拓跋义律让到正席上,甚觉奇怪,于是开口问道:“陈兄,你身边这位是何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