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娘娘,让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来喊我给你让位的吧……”
陆弃娘觉得,燕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干脆趁着热乎,再反一次算了。
——再也不要让糊涂蛋当权了。
“就凭她一个不入流的庶女?”张鹤遥冷笑。
他纵横官场多年,不怒自威,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王长龄一下就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鹤遥。”
王长龄一下愣住,不由后退两步。
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
“你,你是张相?”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是——”
王长龄松了口气,又要发作,就听张鹤遥道,“我已经辞官,现在只是寻常百姓。”
王长龄“……”
所以,还是那个张鹤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
“蠢货。”张鹤遥讥讽。
连池深池浅都不知道,就敢直接跳下水扑通?
这个王长龄,真是个没脑子的。
陆弃娘深吸一口气,“好了,王姑娘,我们家的事情,萧晏自己做主。而且娶妻纳妾,这事都是男人说了算的。你去找萧晏吧,不用来找我。”
二丫回来,她高兴激动,急着和二丫说话,不想理这种莫名其妙的女人了。
张鹤遥把小满往陆弃娘身边轻轻推了推,“找你娘去,爹走了。”
这话很轻,但是听在王长龄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炸响。
爹?娘?
陆弃娘和张鹤遥?
他们俩还有个孩子?
她只依稀听过,陆弃娘之前是有夫家的,却没想到,竟然是张鹤遥?
这怎么会?
二丫白了她一眼,心说张鹤遥骂她“蠢货”,是真的没骂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