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记得带上,作为相逢恨晚的晚辈,一点心意而已。”
她刚听说吴海潮的时候,还是几年前,鑫妍集团才起步的那个阶段。
那会,他也才刚从南方调来帝都,没什么复杂的关系网。
安妍也看中了这一点。
后来,也是鑫妍集团的合作经销商,帮自己做中间人介绍的。
“您父母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
吴海潮笑了笑:“尤其是我母亲,自小务农,所以现在身体还硬朗。”
“只是腰椎有点问题。”
“您找个医院,开几副药贴一贴,我想会好,我父亲也有这毛病。”
安妍无奈摆了摆手。
“可惜。”
“我父亲为人…有点执拗,不是很听得进去子女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您父亲,全天下的父亲都差不多。”
吴海潮笑着摇摇头。
“那您子女呢?诶对了,倒是忘了问,您家里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和我爱人是丁克家庭,没有生孩子,不像我几个亲戚,都生了不少。”
“您这年纪的丁克,还真少见。”
“也算新鲜思想了。”
车开得很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几乎都是家常琐事。
这也算个技巧。
大多生意人,或者公关都知道,出去吃饭,不要一上来就谈工作。
无论领导还是商人,都很忌讳这点,也许是觉得目的性太强。
“对了。”
吴海潮看了眼拉上的前后排隔板,缓缓开口:“金瑞医药,您应该知道。”
“当然。”
“最近联合了四五家药企,抬价闹得沸沸扬扬,连着涨了两个礼拜。”
“我们这行当里谁不知道?”
“但是…安总你不知道的是,那几家药企的外资股东,是同一个私募基金。”
“什么?”
安妍差点蹦起来,脑袋几乎要撞到车顶:“不好意思…失态了。”
“可是这件事,信息披露没说啊…虚假信息,证监会应该调查他。”
体量如此大的私募基金…
安妍本以为,是几家企业铤而走险,合起伙来倒逼市场。
没想到,居然是一尊大神在二级市场幕后的早有预谋。
“嘶…”
“我就能说这么多了。”
吴海潮看了看窗外,轿车恰如其分地停下,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