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爸爸妈妈也算有文化,有素质了,不会为难你的。”
安妍看着两人,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默默站起身。
“走吧。”
“该回酒店了,今天怎么样也算是…庆功宴,我们俩怎么能缺席。”
…
帝都。
“他妈了个&δθ#,该死了…这贱婊子是怎么找到卫健委订单的…”
“几年前碰到了经销公司的高管介绍的?!我艹他??#*&的!”
男人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大爆粗口。
“看吧。”
“她玩人际关系,也未必玩不过你,安妍的资源很少,但她全能用上。”
“你不觉得,这种女人很有趣吗…难怪杨家那个小子,被她迷成这样。”
“艹…”
男人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样一来,鑫妍生物把市场价格打下去了,他的股价也会跟着跌下去。
就像烂泥潭一样,越急着抛售,死得越是痛快,不抛也只能烂在里面。
还让他白白花钱,垄断了近期的原料药。
但鑫妍集团呢?
借着他创造的机会,打开了外贸和港宏市之外的第三条市场不说。
下季度财报出来,二级市场上,鑫妍又能赚得盆满钵满。
靠着安妍定立的股权激励机制,几乎每个员工都能拿到钱。
然后再以此吸引人才,扩大规模。
长此以往,他控股的几家企业,就算不死,活得也不好过。
“钱全都让我亏了,好人都让她当了,她以为医院会感恩她吗?”
“病人会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吗?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但是…”
一旁座位上,中年人摊开双手:“她又不是只有名声,她也挣到钱了啊。”
“我…我艹!”
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
“我说你啊,都多大年纪了,还在这嚷嚷,好像小学生一样。”
中年人轻轻抬手,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还下吗?”
…
男人一愣,定定地看着棋盘。
黑棋纵横捭阖,贯穿上下,零星的白棋好似秋风落叶。
但就是这样一子。
黑棋的长龙被一剑封喉,要么断臂求生,要么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