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本来龇牙咧嘴表示痛苦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梅宝动容,反应过来查看自己身上的氰化物,果真已经不见了。医生扬了扬手里的小瓶,得意地露出白牙,“不好意思,暂时她死不了,我也还活着。”
然后梅宝眼睁睁看他把毒物冲进水槽里,不见了。
她脸色变幻,最后沉声说:“我不知道刘莲子有什么魔力让你对她这样着迷,你们应该还未交往,搞不好你连她的手都没牵过,你确定要为了守护一个没有给你任何承诺的女人搭上性命?”
医生笑嘻嘻地说:“我不知道值不值,我只知道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打算,如果我放着不管任由你杀掉她的话,我办不到。你要说她有什么魅力,这个我可说不好——你看上廖忠平什么了?”
梅宝反嘴就说:“我们是不一样的……”她打住。
有什么不一样呢?因为两世羁绊认识的时间比较久,所有就不同么?
其实都一样的,所有的感情都有开始的那一刻,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是细想起来,所有的感情又都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爱,凭什么爱,都经不起推敲……她似乎没有立场嘲讽医生的爱情观。
梅宝走到一边默默穿上戴帽兜的外套,拉上拉锁,背上背包,对医生简单地说:“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会是个了断。”
医生有点愁苦,不是因为对梅宝的威胁感到害怕,正相反——对他说过这种话的人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死了。
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运势,命硬,克敌,而他目前还不想把梅宝列进敌人单子里,克死她。她虽然是个暴力女,但是是难得这几年来在侠做的最久的业务员了,人才难得。
算了,他转眼就心情好起来,既然是命的事,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趴到地板上把一个木塞子拿出来,露出一个小孔,小孔的下面直通刘莲子的办公室天花板,正对着她的办公桌,这是梅宝为投毒做的准备,做的十分隐蔽和巧妙。
医生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刘莲子的头顶,心想美丽而可爱的刘医生此刻生命仍旧完好无损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幸福了。
他不知不觉看的入迷了,却不防缩着的某公司会议室大门突然打开,一批白领精英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吃惊地看着一个陌生男人趴在地板上嘿嘿呻吟着。
医生一脸惊慌地抬起头,又看了看正对着脸的洞,连忙把塞子塞进去,试图掩饰说:“我、我没有在偷窥!”
派出所的人在向刘莲子核实了情况之后想把医生给抓起来拘留,医生死活不干,对着刘莲子哭诉说自己现在不放心刘莲子一个人,很危险。他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她不要让警察抓自己。
警察训他说:“你都钻了那么大一个洞偷窥了,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医生说:“那个洞是先于我存在的,不是我钻的。”
警察说:“你还狡辩!你看看残留的木屑,明明就是新钻的洞。”
医生说:“反正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