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站在沙漏监狱外狂笑,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面对仇人,还这么优柔寡断?幽影,你退步了!”
我很是不忿,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大门。
门的后面空空荡荡,到处泛滥着赤红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警报灯的颜色。
过了这么多年,沙漏之子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基地都舍不得更换。
“荆棘之花,不对,我应该用你之前的名字来称呼你,维斯。我说的对吗?”
在被门后的红外线扫描到后,不出十秒,道尔的声音就回响在了空荡的房间里。
我冷笑一声,举起枪对准了房间角落,那个唯一没有安装警示灯的地方。
那里是一个极其隐秘,已经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的针孔摄像头。
但无论怎么隐秘,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呵,喜欢当躲在洞里的老鼠?我这一枪下去,你觉得你还有地方可以躲藏么?”
道尔啧了一声,道:
“维斯,真可怜。你其实一直都是我们最成功的开发。
我之前在监狱外面说的那些,不过是骗你而已。。。
连几乎逼近绝对零度的液氮,都不能困住一朵生长旺盛的玫瑰花,我只能说,你的潜力,远超我们的开发。”
壹决此时已经走了进来。
听到道尔的阐述,他却是毫不犹豫,一枪打爆了摄像头,随后潇洒地以转动的姿态收枪。
“维斯,你可能有所不知,他对我也是这么说的。”
壹决的话音未落,原本赤红色的房间光芒,变得更加浓厚而强烈,进一步蜕变成了血红色!
在血红色的笼罩下,我看到我们每个人的脸,似乎都是那样狰狞而邪恶。
与此同时,房间内部竟开始“轰隆隆”发生了超大地震!
我们脚下踩着的地板开始崩塌,我们头顶的红外线扫描装置开始失控。
“够了,肃静!”
我大吼一声,催动身体里的源能,让房间各处都流淌着银色的液态金属。
这些金属不断生长,成为锋利的金属荆棘,最后几乎铺满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荆棘的快速生长,房间的异动已然停止,不少在震动时发生了翻转的地板,也只是翻转了一半,就没了动静。
这便是我的液态金属最为霸道的地方。
我可以毫无压力地控制任何同样为金属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