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者,应了一声,立即到剥皮亭对妖精道:
“大王,圣宫娘娘有请。”
妖王欢喜道:
“娘娘平常总是骂,怎么今天有请?”
行者道:
“那娘娘问朱紫国王的事,是我说他不要你了,他国内另外扶立了皇后。”
“娘娘听说,所以没了念头,方才命我来请您。”
妖王大喜道:
“你倒是有用。等我剿灭了他的国家,封你做个随朝的太宰。”
行者随口谢恩,急忙和妖王来到后宫门口。
那娘娘欢欢喜喜迎接,就去用手搀扶,那妖王恭敬地后退道:
“不敢不敢!承蒙娘娘厚爱,我怕手痛,不敢靠近。”
娘娘道:
“大王请坐,我和你说。”
妖王道:
“有话只管说不妨。”
娘娘道:
“我承蒙大王宠爱,如今已经三年,未能共枕同衾,也是前世的缘分,做了这场夫妻,谁知道大王有疏远我的意思,不把我当夫妻相待。”
“我想着当时在朱紫国做皇后,外邦凡是有进贡的宝贝,国君看完,一定给我收藏。”
“你这里更没有什么宝贝,身边穿的是貂裘,吃的是血食,哪曾见过绫锦金珠!”
“只是一味铺皮盖毯,或许就算有些宝贝,你因为疏远我,也不让我看见,也不给我收藏。”
“就比如听说你有三个铃铛,想来就是件宝贝,你为什么走也带着,坐也带着?”
“你就拿给我收藏,等你要用时取出,也不是不行。”
“这也是做夫妻一场,也该有个心腹相托的意思。”
“像这样不相托付,不是疏远我又是什么?”
妖王大笑赔礼道:
“娘娘责怪得对!责怪得对!宝贝在这里,今天就应当交给你收藏。”
便揭开衣服取宝。
行者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妖怪揭开两三层衣服,贴身带着三个铃儿。
他解下来,用些棉花塞住铃口,把一块豹皮当作一个包袱包了,递给娘娘道:
“东西虽然不值钱,却要用心收藏,千万不要摇晃它。”
娘娘接过手道:
“我知道。放在这妆台上,没人摇动。”
叫道:
“小的们,安排酒来,我与大王尽情欢乐,喝几杯。”
众侍婢听了,立即安排果菜,摆上些獐鹿兔的肉,把椰子酒斟来奉上。
那娘娘做出妖娆的姿态,哄着妖精。
孙行者在旁边伺机行事,只是挨挨蹭蹭,走近妆台,把三个金铃轻轻拿过来,慢慢移动脚步,溜出宫门,径直离开洞府。
到了剥皮亭前无人的地方,展开豹皮包袱看时,中间一个,有茶钟大,两头两个,有拳头大。
他不知道厉害,就把棉花扯掉了,只听见当的一声响亮,骨碌碌地迸出烟火黄沙,急忙收不住,满亭子中烘烘地燃起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