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子妃何事?若不是以为你们能逗太子妃高兴,你们岂有资格进东宫?真是不知感恩!外邦人果真都是白眼狼!”裴墨染的眼神如鹰隼般尖锐阴鸷。
“将她们赶走!本宫不想再看她们一眼!”他摆摆手。
二人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云清婳,肠子都要悔青了,“不要啊,不要啊……太子妃求您替我们求求情啊!”
“太子妃,我还会跳浑脱舞,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太子妃,我知道错了,太子妃……”
二人撕心裂肺的哭叫着,可最后还是被太监狼狈地拖走。
苏灵音气得差点咬碎银牙。
魏娴像是看跳梁小丑般笑了声。
上首。
裴墨染沉着脸,他道:“蛮蛮,方才她们对你不敬?为何不惩戒她们?也不跟我说?”
“你说呢?”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裴墨染一顿,他连忙跟在她身后。
他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如果有尾巴,尾巴一定是垂下去的。
“蛮蛮,我只是想讨你欢喜,没想这么多,更没想到你会误会。”他小声地辩解,“倘若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怀疑你。你为何不信我啊?”
云清婳停住脚步,她转过身,冷簌簌地看他,“夫君,我们是不平等的,你不怀疑我,是因为你知道我不敢!你觉得我一个女人逃不脱礼教、名声的束缚,离了你,我就活不了。”
她的视线太冷,就好像在看仇人,让他的心泛着疼,“对不住……可我真的只是想讨你开心,我应该派人事先跟你说的,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从前裴墨染犯错,他从不会意识到问题所在。
可现在他这么快能反应过来也算是进步。
看他这么快承认错误,云清婳就算想故意借题发挥都发挥不了。
“夫君,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可你真的吓到我了,我以为你变心了,以为你喜欢上了旁人。以为我得看她们的脸色,即使受委屈了也得忍着。”她扑进他的怀里,语气哽咽。
他抱着她,心口发疼,他不希望蛮蛮沦落到这种可怜的地步。
蛮蛮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为他九死一生过这么多次,吃了这么多苦,她绝不能沦落到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的境地。
“蛮蛮,不会的!永远不会!你们母子三人绝不能受一点苦!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公,但在我心中你我是平等的!日后我都会改!”他的语气深沉,一字一句如同发誓。
她哽咽道:“我信夫君。”
远远的,苏灵音看见相拥的二人,眼神冰如寒刃。
……
月末,波斯使团终于要离京。
皇上设宴为他们践行。
酒过三巡,皇上被波斯使臣的卖乖讨好哄高兴了,笑声不断。
“皇上,外臣有一个不情之请,求您成全!”波斯使臣扑通一声跪地。
宴厅瞬间鸦雀无声。
皇上的眼眸一眯,眼神尖锐地刺着他,“贡赋一减再减,你们真是不知足啊!”
“皇上与波斯玩一个游戏如何?大昭人才济济,总不会连一个蕞尔小国的游戏都不敢玩吧?”波斯使臣的语气中带着恰如其分的挑衅。
足够把人激怒,却还不至于发作。
“你们真是图穷匕见!呵……”皇上冷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