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按时吃药,可病情却不见稳定。
她心中总是思念着谢望安,牵挂着谢望安。
夜深人静、孤独寂寥的夜她烦躁却无处发泄。
她不想伤害自己的身体让妈妈和谢望安担心,只能以这种方式发泄。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女孩嗓音仿佛一头受伤,即将失控的野兽低嚎。
她手臂的颤抖拿着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面不停按下可又不停删除想要发送的信息。
“难道是我太冷漠了吗?”
“谢望安不会认为我太绝情了吧?”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累啊,你不要误会我。”
女孩长发凌乱,半张脸盖在了黑发里,露出的一只眼睛爆发出绝望和害怕,破碎的眼流出破碎的泪。
漆黑的房间中手机屏幕的光亮格外刺眼,颗颗清泪滴在手机上,女孩浑身颤抖,甚至有想砸手机的冲动,就是不敢给心上人发一条短信打一个电话。
“谢望安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谢望安。。。谢望安。。。”
许夏蝉捏着拳头,放下手机后,又忍不住将大拇指伸出嘴里,牙齿压抑的啃咬。
。。。。。。
凌晨三点,鸦雀无声。
“又来啦!”
“李哥今天值班呀?”
“嗯,许夫人一家应该睡了吧?”
福宅安院门外,保安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没事,我有钥匙,李哥这烟你拿着抽。”
谢望安将一包没拆封的中华递到男人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拿着吧,我先进去了。”
“好。”
月光明亮,小径树幽灯暖,谢望安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朝许家前进。
几分钟后,他站在院外看了看情况,又望了一眼二楼许夏蝉的房间,随即从包里掏出两根铁丝和一张银行卡。
谢望安蹑手蹑脚的走上台阶,耳朵贴在最新型的防盗门上听了一会后才将铁丝插入。
片刻之后,谢望安一只手握着门把,一只手捏着铁丝,随着铁丝颤动,门把向下,大门打开一丝缝隙。
男人脸上一喜,身子刚进入一点,黑暗之中一把锋利的刃尖瞬间刺了过来,谢望安反应迅速的歪头,衣领子却顿时被一股力量拉了进去。
“姐!姐!姐!是我是我,谢望安!”
一束强光手电照在脸上,秦云霞松开谢望安,收刀问道,“你怎么不敲门,改撬锁了?”
“我来带许夏蝉私奔。”
“私奔?!”
“姐你小声点,不能让柳姨发现。”
谢望安完全当自己家了,说完后便想上楼,结果秦云霞板着脸挡在了面前,“你不能带夏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