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李佑的眼里,依旧满是不甘。
朱标一眼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热心询问。
“李少卿有话要与孤说?”
“唔唔!”
见李佑迫不及待地点头,朱标朝着云百户一昂头。
“让他说话。”
反正人都来到了李善长的院子门口,想来李善长已经听到了动静。
这个时候,谁主动谁着急。
朱标此时已经把李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根本不着急,慢慢地向李善长施加压力,等着信鸽来得越多,罪名越大,何乐而不为?
李佑嘴里的布团被拽出来,他还生怕院子里的大伯,不知道外面生了何事,立即高声大喊。
“太子殿下,你带着这么多人闯入韩国公府,可有原因?”
明知故问。
但朱标还是十分配合的,朝着院子里高声宣布。
“李府中人窥探军中机密,来往信件已经被孤掌握了,只是这信送到李府以后,人往哪里去了,孤还还没抓到!”
“太子殿下没抓到,就要带人围府抓人吗?”
朱标面对着李佑用质问来拖延时间的手段,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解释。
“孤本来是想询问韩国公,让韩国公来亲自清理门户的,可是,父皇念及韩国公年事已高,且近日一直在太常寺兢兢业业的当差,应该对此事不知情,否则的话,必定会阻拦李府之人酿成大错,孤这才想着,不叨扰韩国公,把你们抓来询问清楚,免得事情传出去,别人误以为,此事韩国公是主谋。”
话是好话,听上去还主动替李善长开脱。
但李佑总觉得,朱标是正话反说,想要利用大伯对后辈的关心,来逼着大伯出面解释。
想到这里,李佑梗起脖子,循循善诱的说道:“太子殿下,这件事与李府之人无关,一定是有人故意污蔑我们!”
他得试探一下朱标,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污蔑?”
朱标猜到了李佑的心思,也决定成全对方的试探。
“来人,把送信的那些人,还有抓住的那些信鸽,都呈上来,让李少卿辨认一下。”
当李佑看到三个送信的下人被押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人,正是负责当初追踪前往溧阳县那支锦衣卫队伍的李时,瞳孔猛地一震。
李并不在送信之列,而是负责转移信鸽到神机营附近山坳的主事。
此时被抓,只能说明信鸽转移的地点已经被现了!
朱标看到李佑的脸色剧变,笑吟吟的追问道:“李少卿,你来告诉孤,孤抓住这些李府的下人,顺藤摸瓜围了李府,抓人审问,有错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