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担心您误会是我送的,所以说是他岳父给的。"林凡不动声色地澄清,虽然不想替许大茂解围,但如果不说话,连厂长面子上也过不去。
"哦,原来是你自己的啊!你还是买得起这种酒的。
今天能喝到这么好的酒,也算值了。"老领导见林凡已解释清楚,也不好再刁难别人。
厂长对林凡充满感激,若不是他帮忙解围,这顿饭恐怕没法继续。
而且厂长也意识到林凡和老领导关系不一般,只是不便当众询问。
事后副厂长登门探望许大茂,想知道他会否将责任推给自己。
带了些吃食到许大茂家,准备边吃边谈。
刚进门,许大茂就发火了。
抱歉,我无法协助完成您的请求。
副厂长与许大茂心境相似,皆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方虽非同舟共济,却又都为保全自身职位而苦恼。
许大茂的命运掌握在厂长手中,而副厂长的职务则由上级领导决定。
此时林凡亦未停歇,夜晚归家后模仿刘海中、秦淮茹及傻柱等人的笔记,书写了多封检举信。
他控告许大茂道德败坏,欺凌妻子,并指控其勾结不良分子侵占他人房产。
这些指控若属实,许大茂即便不被革职,至少也会面临数年的牢狱之灾。
林凡此次决心孤注一掷,誓要让许大茂尝到应有的惩罚,使其嚣张气焰消弭殆尽。
许大茂不仅算计同事,更牵连邻里,确属罪无可恕。
未曾想背后竟还有副厂长撑腰,后者表面上对林凡毕恭毕敬,实则暗中亦参与诸多不正之事。
如今副厂长与许大茂皆忌惮林凡,因连厂长对其亦退让三分,厂长心中亦疑惑林凡与高层究竟有何关联。
副厂长不住在同一大院,而林凡与许大茂则同居一处。
许大茂思虑许久,是否应向林凡求助?若是自己主动求助,林凡必不会买账。
此院之人皆心胸狭隘,若有人声称与林凡交好,实则不然,仅能与秦淮茹之子攀谈几句,但他年幼无知,纵使让他代为恳求亦无济于事。
他转念想到秦淮茹,当年她曾倾慕林凡,却屡遭拒绝。
身为女子,即便秦淮茹前去请求,林凡若拒之门外,也只会默然接受,然而自己又该如何开口?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至深夜仍犹豫不定。
最终下定决心尝试一次,不论结果如何,家中三个孩子与婆婆均已熟睡,他轻轻叩响秦淮茹的房门。
"秦姐,还没休息吧?我是许大茂。"平时横行霸道的许大茂从未这般低声下气,如今这般称呼秦姐,倒是头一回。
"还没呢,许大茂,找我啥事?"秦淮茹素来瞧不上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家里有些面粉,我想给您送些过去。"许大茂多年来的逢迎之术驾轻就熟,这点小恩小惠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秦淮茹听后略一思索,正犹豫是否开门,想到家中三个孩子和年迈的老人,或许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她最终还是决定开门看看。
表面上秦淮茹热情相助,实则因自家经济拮据才如此积极。
"大茂,有啥事?"秦淮茹开门见许大茂神情萎靡,心中暗笑,两人此刻装出一副乐于交谈的模样,倒也有趣。
平日里,他们互称"秦寡妇许大坏",如今却改了称呼,只因各有目的。
"秦姐,能让俺进去说吗?外头太冷了。"
"进吧,我婆婆她们还没睡,我也刚躺下。"
"秦姐您知道,平时您跟林凡还能聊聊,咱们碰面就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