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试图让许特助先停下,带她去医院。
但许特助就象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始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车子最后是在碧霄楼停下的。
被拉下来的时候,姜灿灿眼睛里闪过了几分徨恐。
她明明没有那么忌惮靳擎屿的,但碧霄楼这个地方,却让她控制不住的心慌。
那天沉家的宴会,就是包下了整个碧霄楼。
她也是在这里,把靳擎屿骗走的。
“请吧,姜秘书。”许特助说。
姜灿灿的脚步钉在原地,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往前。
许特助拧了拧眉,也不惯着她,直接又对着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姜灿灿拖了进去。
碧霄楼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明显是被人包场了。
姜灿灿心里的那股不安,也跟着逐渐加剧。
等到被拖到了后院,她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连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许特助说:“靳总,人带到了。”
姜灿灿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她试探道:“擎屿哥…”
“过来。”靳擎屿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喑哑,让人听不出情绪。
姜灿灿心头一颤,硬着头皮上前,本来就不安的脸色,忽然变得更加徨恐,她看到在靳擎屿脚边,跪了一个人。
是程璟!
帝景娱乐的郭天河也在,脸色和程璟是如出一辙的惨白。
姜灿灿一颗悬着的心,又一次跌落。
浓烈的不安席卷着她。
靳擎屿的面前还搭了一张桌子。
这上摆着的是密密麻麻的白酒,都不是什么名酒,却是最烈的酒。
姜灿灿心跳乱了又乱,她想到了宴会场上,姜星杳被人逼着灌酒的模样。
泳池,烈酒,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不安。
甚至在靳擎屿面前,她已经顾不上自己手指上载来的痛了。
姜灿灿看程璟的时候,程璟也看向了她,桀骜不驯的流量小生,在这一刻,声音慌乱的几乎要哭出来了:“靳总,是她,曲子都是她给我的,那天沉家的宴会,也是她让我来的!
我只是被她指使,这一切她才是主谋,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