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这一手能惊艳到萧途,毕竟这神君之境独有脚踏虚空的感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到的。谁知萧途竟然没有半分激动,看的夏寒衣郁闷不已。
他哪里知道,萧途凭借《御云诀》同样可以做到,只是体内的玄气经不住长时间消耗罢了。
“奇怪,这几个人进去之后怎么这么安静?”
夏寒衣皱着眉头道。
萧途错愕地抬起头。
“夏叔,以你的耳力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吗?我还以为是我修为不够呢!”
“与修为无关!是陶瓮作怪!”
夏寒衣面色凝重道。
“前朝有私铸钱者在地下室以空瓮垒墙,瓮口向室内,声音被瓮吸收。”
“后来这法子被民间学去,这间屋子应该就是如此,刚才那小姑娘还大声嘶喊,进入房子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在砌筑墙壁时横砌了空瓮,使室内声音被瓮吸收,达到贴邻不闻他室声的效果。”
“原来如此,受教了!”
萧途诚心道。
夏寒衣摆了摆手,目光灼灼道。
“眼下怎么办?等还是不等?!”
萧途捏了捏山根。
现在听不见声音,不知道里面生什么情况,局面就很被动。
而夏寒衣在身边,自己又不好动用神通悄无声息的进入屋内查探情况,再拖下去,恐怕那少女的生命会有危险。
“不能等下去了!救人要紧!”
萧途冷喝一声,抬手一掌,玄气裹挟着劲风直接在房顶轰出一个大洞,随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夏寒衣紧随其后。
二人刚进屋子的刹那,少女凄厉地嘶吼就传入耳中。
定睛一看,二人顿时怒火中烧,只见少女已经被褪下了衣物,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块棺材板大小的床上,身上还绑着绳子动弹不得。
而少女看到萧途二人,原本绝望的眸子顿时燃起了希望,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救我……救我……”
“他们……”
话还未说完就被中年人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塞进了嘴里。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中年人面色不善,手中拎起一把长刀,而那两个所谓的大夫同样从床上抽出钢刀,目露凶光的看着二人,至于那两个药童也是一脸惊慌的退到三人身后。
夏寒衣冷声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几个竟然敢在天子脚下行这等不轨之事,就不怕掉脑袋吗?”
“你们受了谁的指使,绑架这小姑娘到底有何图谋?”
“哼!”
中年人冷哼一声,上前几步,玄气开始笼罩周身,手中长刀散着森然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官家的人……”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闲的没事做了,一个月几钱银子玩什么命呢?”
“去!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看他敢不敢管我们的事?!”
“现在!给我滚出去!”
“耽误了老子办事,我要你们两个人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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