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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同门(第4页)

:“变成什么样了?很难看么?哈哈哈…”郦道渊发出一阵悲凉的笑声,笑着笑着,脸上表情逐渐变得扭曲,面上那条巨大疤痕犹如一条蜈蚣抖动着,看起来十分丑陋可怖:“十五年!本座顶着这张脸整整十五年!不是凌迟风我又怎会沉迷修仙?不是他本座又怎会为所谓的无字天书杀光所有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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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道渊说的凌迟风自然是他们的师父天山道人,提起这个名字,尘封的记忆又在郦道渊的脑海里浮现,他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炼丹堂的那一幕——一个个师弟们倒在地上,到处都是血污,而他身上都是伤口,脸上血肉模糊,待他力竭倒地时,在闭眼之前他唯一看到的是凌迟风冷漠的表情,和小师弟匆匆赶回时惊恐的脸庞!之后也许是凌迟风癫狂的笑声太过刺耳,又或是被师弟们尸体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总之他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压在师弟们的尸体下面,想要挣扎却动不了,回头却看到凌迟风把六师弟柳承欢的尸体抛进炼炉。震惊之余,郦道渊也一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看过凌迟风那本秘术,明白是那个他叫了多年师父的人为了炼丹,居然设计让他们师兄弟互相残杀!如今他们都倒在地上,他还想要把他们炼成仙丹吃到肚子里去!

他们可都叫了他至少十多年的师父啊!他怎能下得了手?!!

忆起往事,郦道渊眼圈血红,左手紧握成拳,右手提起弯刀“锵”地指向晏雪行,冷声道:“当年若不是本座趁他给炼炉添柴的空隙偷偷逃走,他又已经发狂,分不清丢进去丹炉里的是多少具尸体,师弟,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凌迟风的毒手吗?”

面对质问,晏雪行默然。他知道,如果真如大师兄说的那样,他自然是逃不了的。师父修仙入魔,不惜让门下弟子互相残杀,如果发现少了一具尸体,一定会想办法补上,而作为师父当时唯一活着的弟子,哪里能逃得了师父的魔爪?那时他不过十二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大师兄!”晏雪行苦涩地唤了一声郦道渊,妄想抚平他心里的那道伤口。

:“大师兄?哈哈哈……”郦道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笑得弯起腰眼泪都要出来了,过了许久,郦道渊再抬眼时,眼角隐去笑意,冷冷质问道:“既然你叫本座师兄,也亲眼看着凌迟风杀了所有人,为什么不报仇?!反而把他藏起来?你可知…这些年来本座一直都在找你们!”郦道渊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手里弯刀更向前一步,继续道:“从遍体鳞伤离开天山那天起本座就发誓!总有一天本座会回来!本座要将凌迟风丢进炼炉里活活烧死!偿还他给本座的一切痛苦!可是你!我的好师弟!你为什么要带着他远走高飞!害本座一直找不到他?!”郦道渊愤怒的双眼似能喷出火,眼看弯刀就要刺进晏雪行的胸口,晏雪行张了张口想要解释,最终开口却是愧疚地唤了声“大师兄!”

这声大师兄让郦道渊的弯刀停在半空,也让他想起,曾经记忆里的少年也曾这样唤他!整个天山道观,少年喜欢缠着他练剑,喜欢与他一起钻研医书,每到日落之后,少年秉着烛台找他,直到深夜还抱着书不肯回房去睡。那时的小师弟是那么黏人,他还记得他靠在自己身侧时,柔软的身体满是药材的香味,他甚至记得师弟伏在书案写字时,鼻头上冒出来的密小汗珠。

一晃十五年,曾经的少年也已差不多而立之年,他不但长成天山道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还练成了天山道派最高深的武功绝学,甚至学会了世俗凡情,与那锦衣卫在无人山谷里做尽不知羞耻的风流事!

想到这里,郦道渊耳边仿佛又听见他动情的喘息声,眼睛也仿佛看见他昨夜在月光下嬉戏时落在脸上的水珠。昨夜他的表情是那样放荡,放荡到就像一个勾魂摄魄的妖姬,让人不由自主呼吸紊乱,从而生出一条条邪恶的触角在心底胡乱抓着挠着,使人单单想起就会心痒难耐!

可他如今的表情和昨晚有天壤之别,他对那锦衣卫曲意逢迎,对他却一脸悲悯?他虽然不再俊秀翩然,但他也不需要来自他的可怜!

郦道渊眼底闪过一抹诀厉,决定把他当成以往追杀之人,手里的弯刀就要向前没入他的胸口,可不知怎么的手上力度突然失去方向,只听到“叮”的一声响,一把银蛇般的软剑就已拦空夺过,眼看那软剑在半空使了个灵活的剑花,弹起的剑尖就要刺破自己手腕,郦道渊急忙后退一步,转换一个前攻的招数虚晃两招便跳了出去。待看清来人一身黑衣,郦道渊脸上的雾霾更重了,不由得沉声道:“怎么又是你?!!”

来人脸上蒙着黑巾看不见的面目,他只是站在原地也不答话,微抬下巴冷冷看着郦道渊。

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跟他硬碰,指不定自己会吃亏,郦道渊心下思量,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晏雪行,看来今晚是再难得手了!

郦道渊想罢,手中的“云雀刀“虚晃几招,黑衣人护着晏雪行后退一步,正想回招抵挡,郦道渊的身影却转眼奔上了屋顶。

黑衣人早想到他这会来这一出,也不去拦,垂剑看着郦道渊消失的背影,眼角却看到身后的晏雪行跨步就要去追,黑衣人目光一闪,手上的拳招挡去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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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行心里着急,眼下好不容易见到大师兄,怎能见他消失在眼前?晏雪行着急忙慌一通拳招招呼过去,以此想要摆脱黑衣人,但黑衣人哪能如他的愿?手上出招不停变幻,硬是把晏雪行拦在了原地。

郦道渊的身影早跑了个没影,晏雪行心情焦躁,手上的拳招也化为拂尘划过半空的声音,不多时,拂尘略过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受伤跳开两步,语气幽怨地说了句:“好狠的心呐!枉我一次两次救你!”

晏雪行眸光闪了闪,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他也没忘了此人是怎样对沈赫下毒手的。他分不清他是敌是友,此时他也并无什么心情与他多作纠缠,看着郦道渊消失的方向,晏雪行心中更加着急,张手就要施展轻功飞身向前追去,哪知黑衣人还不肯放过他,径直将手中的软剑横在他的眼前。

黑衣人:“他要杀你!你不知道吗?”

晏雪行强压心底怒火,冷冷道:“贫道无意冒犯,但如果阁下再加阻拦,休怪贫道不顾念恩情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知好歹!郦道渊是严世蕃养的疯狗,他要杀你你还要送上门去?”

:“那也是贫道的事!与阁下无关!”听到黑衣人骂自己的大师兄做疯狗,晏雪行的语气更冷了,正欲推开他就走,哪知黑衣人突然冷笑道:“你不会以为枯骨岭的事,除了你和佟文喜,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吧?”

听到黑衣人冷不防提起“枯骨岭”的事,晏雪行瞳孔一缩,下意识脱口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黑衣人哈哈一笑,神秘地道:“你猜?”

晏雪行记得自己曾和沈赫坦白过“枯骨岭”的事,除了自己和佟文喜,如今就只有严世蕃是活着的,难道说当时严世蕃没有昏死过去?又或者说是佟文喜走漏了风声?晏雪行总不相信沈赫会说出去,更不相信沈赫会说给面前的人听,所以,到底是谁透漏的消息?

黑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怀疑,满脸幸灾乐祸道:“严世蕃现在还没知道是你吓的他夜不能寐,要是知道真相,别说严府,害死了几位公子哥,就是朝中几位侍郎大人也不会放过你,更何况王公公手下掌管东厂,难保他们不会做些什么,到时昆州或者锦衣卫会发生什么,那就难说喽!”

晏雪行此时当真后悔当时没有果断了结严世蕃与佟文喜,这才落了把柄在别人的手上,也不知还有谁知道此事,要是因为自己连累杨家…

想到这,晏雪行一阵心颤,心头闪过许多想法,再次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时,眼里就有了掩不住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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